此時夜晚正黑,街邊的路燈照耀的只有一塊地方,其餘的地方皆是黑暗,合玄臉龐隱在暗色中,雙手揣兜悠悠的說道。
“我不是陰陽師,我是道士!信不信你現在不很清楚嗎,要不要我再抱著你在天上飛一圈還有啊,你別離我這麼近,你不知道你身上的霉運只影響到別人影響不到你自己啊······”合玄撇過頭不想看著這個死活在警察面前說她是他姐的死小孩,害的她被警察認為是一個想要遺棄弟弟的狠心姐姐。
最後雖然事情解釋清楚了,但是她還要送這死小孩回家!最關鍵的是,本不用她送的,都怪這死小孩非要她送。
簡直就是攪屎蛋子本尊了!
至於工藤新一,他自己還委屈呢,誰讓這個人一直站在他面前,害得他以為她跟那兩個打暈餵他藥的黑衣人有什麼聯繫呢,可不就得問清楚啊。
“哎。”他提了提過於肥大的褲子,踉蹌了幾步,壓根就沒有聽見合玄說的話。
聽到身後的聲音,合玄不耐煩的停下腳步,側過身子從上到下的看了看這個叫做工藤新一的人,明明是一個成人的靈魂卻有一個小孩子的身體。
通過合玄的眼睛看就像小學生模樣的工藤身後站著一個長大的成人版,雖然是微通明的,但是也有一種演雙簧的感覺。
將褲腳挽起一大塊,工藤終於站的穩當了,輕鬆的舒了一口氣看著合玄說道。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這是你家嗎?”合玄嘆了一口氣,覺得放替換紙人裝成她的樣子先回家無比的明確,抬頭看著這座大別墅,心想著這死小孩家裡還真有錢啊。
“到了,到了,我開下門。”工藤邁著小步伐連忙跑到鐵藝門前,使勁兒踮起腳尖,伸著手夠著那“遙遠”的密碼鎖。
努力往上伸了伸手,看著怎麼夠都夠不到的密碼鎖,不知怎的,工藤心裡一陣淒涼。
“你也到家了,那我先走了。”說著,合玄轉身想要離去。
“哎,你別走啊。”工藤看著合玄要走連忙說道,這個人是唯一一個能看出他狀況的人,他現在這幅樣子必須找一個幫助他的才行啊,無疑合玄是最適合的人選,況且還不用擔心她的危險,畢竟工藤可是見識過她能在天上飛的本事了。
“又幹啥啊,小屁孩。”合玄沒走兩步又轉過頭,說實話她也有點不放心,雖然這個人的靈魂是個成人但是耐不住他有一個“嬌弱”的身體啊。
“我夠不到。”
“真麻煩······”
合玄說道,走上前去,一彎腰一伸手一用力,把工藤整個人舉了起來。
被合玄舉起的工藤沒有半點反抗能力,覺得腰上的這雙手比鐵箍還要緊,壓得他呼吸都有些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