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哥哥比賽的時候,我也會去看的!”合玄對老哥比了一個大拇指。
“好。”熏又對著妹妹笑了笑。
······
微風輕輕吹響冰帝的校旗,一座占地36845平方公尺的校園在東京這片土地上屹立著,今日是這座校園的學園慶,熱鬧的氣氛從早上進到校門的那一刻起就無比熱烈。
身為冰帝的一員,這些學生們每個都穿著合體裁剪的校服,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陸續朝著大禮堂走去,內心則是對冰帝無比的驕傲。
而在冰帝外,各輛豪車也陸續停在校門外······
從冰帝出來的人,向來是和日本的各大財閥、政圈無縫連接的。
大禮堂後台。
“海堂同學你就帶上吧,馬上就要表演了!”負責化妝的大島拿著這羽毛髮飾都快對著一臉不屈的合玄哭了出來。
“不,哪有人會在頭上插羽毛的,我又不是印第安人!”合玄她寧死不屈!
聽到合玄的話,大島低頭看了看手上這件高定版的流蘇羽毛,上面還點綴的顆顆璀璨的碎鑽,別在頭髮上就光看著就很是賞心悅目,她剛把這件飾品拿出來的時候,旁邊的一起登台的女生眼睛都要放光了。
但是······為什麼海堂同學的審美就這麼與眾不同呢,白瞎了她那張好看的臉啊!
“她不想帶就不帶了,光是現在這幅樣子也蠻好看的。”赤司征次郎對著換完衣服,化好妝的合玄微微一笑,極為的紳士的樣子,引得旁的小姑娘臉都有些紅了。
合玄抬起懷疑的眼神瞅了瞅這隻小賤狗,但還是說了聲“謝謝”
“開始了,搭檔。”赤司征次郎微微彎腰,低沉的說道,左手背後,右手伸出手掌,筆直的黑色西服壓出了一道道痕跡,他在邀請合玄跟他一同上台。
合玄有些迷茫的看著赤司征次郎,遲疑的伸出了手--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手,赤司征次郎揚起了一個自信的微笑,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啪。”合玄伸出的手掌拍了一下赤司征次郎的手掌,隨後她抬起來,一副“這樣就行了吧”的表情看著小賤狗。
赤司征次郎感受到手掌上的麻意,笑容逐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