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剛表演完的眾人看到合玄靠在沙發上疲憊的樣子,很是貼心的沒有上前打擾,而此時赤司征次郎慢慢的做到合玄身邊,他有一件事一直想跟她說,他害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那個,海堂啊,你現在有男朋友嗎?”赤司征次郎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小心翼翼的說道,說的這麼明白了海堂應該知道意思了吧,他看著合玄,炯炯有神。
聽到小賤狗的話,合玄撇過頭,原本咧開的嘴角緩緩收起,她看著赤司磨了磨牙說道:“什麼意思啊?!你這是在諷刺我沒有男朋友嗎?”
看到赤司愣了一下隨即想要反駁的表情,合玄很是硬氣的接著說道:“爸爸想要,有的是人排隊!”
合玄不確定又沒有人想要做她男朋友,但是不爭饅頭爭口氣,氣勢上就不能輸!
“不是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赤司有點懵逼了,他連忙說道試圖挽回一下。
“不是哪個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嗎?!我告訴你,我不懼任何挑戰!”合玄說道,站起身子,很是不屑的看著赤司的小身板,冷哼一聲,帥氣轉身走了。
看著合玄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赤司感覺了一陣冷風“呼呼”的拍打在他的臉上、心上、渾身上······他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呢。
為什麼要和一個棒槌談這件事情啊!!為什麼啊!!活著不好嗎?為什麼要去招惹她啊。
直到現在,赤司他也沒明白男朋友和挑戰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
還沒有老就已經嘗到了心塞是什麼滋味兒的赤司不想說話了······
離開的合玄來到了更衣室,換掉了禮服,穿上了舒適的衣服,帶著東西離開了禮堂。
接下來的表演也沒有她什麼事了,合玄給她老媽發了個簡訊也就先回家了。
慢慢走在路上的合玄看到人流涌動的街道,竟然忍不住又翹起嘴角,她突然就想到了在大言上,她師傅經常跟她搶東西吃的場景,那個老小孩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還真是有點想他們了······
“也不知道樹上的果子熟了沒有,還有小言山上那幾對魚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記著她,哎~~愁啊。”
經歷過繁華熱鬧之後,合玄還是想要那種隱居山林,閒雲野鶴的生活。
抬著頭,感受到有些炙熱的陽光撒到她的臉上,合玄獨自享受這孤獨的時光,她緩步向前走著突然感覺腳下一軟,抬起頭的合玄眼睛猛地一睜大,她像是生鏽一般的慢慢低下頭。
“該不會是······”踩到狗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