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玄閉著眼睛,一副得了絕症的樣子點了點頭,一點疼就一點疼吧,她還能······
“啊啊!!”還沒等合玄在心裡想完,從手臂上傳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再次讓她目呲欲裂,騰地一聲,額頭冒著青筋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不是說只有一點疼的嗎!”合玄雙眼含著一泡熱淚對著那個護士說道。
身為白衣天使,你怎麼能騙人呢!
“是只有一點疼啊,上次有個小孩比你還慘呢,兩隻胳膊直接被砍掉了,當時也沒有哭哦。”白衣天使看著合玄,眼睛睜的滾圓,豎著高高的馬尾辮一甩一甩的說道。
“是嘛。”合玄醒了醒鼻子,抬起眼睛看了看這個人,她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不過不信是沒有用的了,合玄她依舊在病床上嗷號了半個小時。
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合玄雙臂被包成了兩根柱子,像是發射筒一般落在輪椅的兩側,而她自己則滿臉無欲無求的窩在輪椅上,披著一張小攤子,面色慘白的被豆面人推到了尼克羅的面前。
看著半個小時不見就變成這幅模樣的合玄,尼克羅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說道。
“現在感覺好多了吧。”
“你是在開玩笑吧。”合玄聲音沙啞的說道,剛才喊的太用力,她的嗓子先受了了。
“嗯,看來是好的差不多了。”尼克羅看著還是挺有精氣神的合玄,點了點頭說道。
“······”這次合玄沒有說話,她把頭撇到一旁,不想再看這個人了,每次都氣的她發慌。
“你好了,那咱們就談一談你毀壞監獄塔的事情吧。”尼克羅突然嚴肅的說道,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合玄,表情甚是平靜。
“我沒有毀壞,是那條龍乾的!”合玄轉過頭也很是平靜的說道。
確實不是她乾的,是那條變成了龍還皮的不行雷系乾的,誰能知道這貨把人家塔的外皮都給撥沒了啊!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那條龍和你有莫大的關係。”尼克羅看著死不承認的合玄一時有些語塞。
“我們兩個絕對沒有關係,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裡!”合玄義正言辭的說道。
正在這時已經縮小到兩根筷子大小的雷系突然從合玄的衣服里探出了頭,他張的水潤的紫色大眼睛,瞧瞧這,瞧瞧那,然後突然對合玄那兩根炮筒般的石膏手臂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他細長條的身體,連蹦帶跳的跑了上去,對著包裹著左手的炮筒轉起了彎,玩的不亦樂乎。
尼克羅看了看縮小版的巨龍,又看了看還是一臉淡定但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的合玄,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