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是暗親手給她做的,從布料到繡鶴再到剪裁縫紉皆是他一人所做。
如今已經結完婚的暗占有欲越來越強,合玄自十九歲以後就沒有買過衣服了,無論是裡面還是外面······
要是暗知道衣服弄髒了,指不定會以為她嫌棄這件衣服呢,憑他那個追求完美的態度,這衣服她算是見不到了。
所實話,合玄還挺喜歡這件新衣服的。
“······所以說,海堂大人今年的地獄重新開放大門導致更多的幽魂鬼怪回到現世,讓咱們事務所的工作量加大了不少,不過幸好我決定招募更多的除妖師和妖怪,如此一來,便解決了這個問題,而且海堂大人您也不用這麼辛苦了,實在是太好了······”
好不容易見到合玄,蘆屋雄大簡直想把事務所所有的事情一股腦兒講給她聽,順便隱晦的表達出,自己這一年來也很是努力呢。
“嗯。”等蘆屋雄大把話說完,合這這才從弄髒衣服的思緒中回來,點頭嗯了一聲。
現在的事務所管理系統更加的完備,每年除了惡性事件以外,由她出面解決的最多不超過三次,即使不出門,也因為早年間實在是太過兇狠,至今合玄在妖怪和除妖師界依舊凶名赫赫,聽之便渾身戰慄。
可謂是人、妖事務所的活招牌,行走的人間兇器!
“在下妖力實在是低的不行,近年來實在是想念父親,如果,我是說如果,海堂大人見到回來的父親的魂魄時,可否指個方向······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因為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好夢見他的身影······”
說著說著,蘆屋雄大的身體就佝僂了幾分,眼角也多了一絲眼淚,說出的話也有幾分真情實感了。
他不敢把這件事拜託給其他人,其實要說他最相信誰,在整個除妖師里,也只有海堂大人了。
很可笑吧,最害怕的是她,最信任的也是她,很矛盾,有點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可以。”合玄答應了。
“謝謝。”海堂大人在這些她認為的小事上,從來都很慷慨。
“家主,這個是今年旁家的帳本。”一個身穿黑色羽織的年輕男人說道,將手中厚厚的帳本遞給一旁擦眼淚的蘆屋雄大。
即使是現代化的今天,蘆屋家所有的帳本還是手寫紙質的,只有一份,每年中元節的時候全部交到本家核查。
“下去吧。”蘆屋雄大結果厚厚的泛著毛糙邊的帳本,沉聲說道。
對著海堂大人和家主彎了彎腰,這名年輕的男子還是忍不住的抬眼悄悄的瞟了一下這位只聽說過但沒有見過的海堂大人。
他的目光抬起在半空中與另一道冷清的眸子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