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浮虛,臉色青白,一看就是宿醉之後酒剛醒。
姜姜正捧著碗喝湯呢,他也抬眼看了看剛坐下來的俞景,瞬間皺眉不解道:「你昨晚跟我都喝醉了,為啥你臉色這麼好」
俞景懶得搭理他,阿姨端來了一碗湯放在了他的面前,他低頭喝了起來。
姜姜好奇的盯著他的臉看個沒完,俞景不耐煩了,蹙眉不悅道:「我擦,你有完沒完。」
昨兒個要不是這煞筆拉他喝白酒,他能醉成那樣嗎,早上起來,腦子裡就跟放錄像帶一樣,把自己昨天煞筆的行為挨著過了一遍,到厲舜舟問他難受嗎的時候就斷了,徹底斷片,一片空白了。
他不知道他後面還有沒有煞筆行為,反正他連他怎麼躺到自己房間床上的事他也不記得了。
姜姜被他吼的委屈巴巴的,抱著栗子弱小無助:「哇,你這個人,昨晚我們還一起喝酒共同難,早上起來你就翻臉啦,真是冷臉無情!」
俞景又悶了一口湯,淡著臉問其餘清醒的兩人道:「我昨晚有沒有做很不能理解的事」
栗子笑了笑,樂道:「也還好吧,就是你兩在門口上演送外賣的場面有點樂。」
俞景沉了下嘴角,還行,這點丟人,他還是能承擔的。
杜七七按著手機抬頭補充道:「就是後面我們把這貨拉走後,你拉著厲神在門口嘀嘀咕咕什麼,死活不進門,我們來拉你,你說不用,我看他一眼我就走,還說要騎上自己的小電動回去了。」
俞景:.......
我艹啊!
他繼續艱難的問道:「那我怎麼回自己房間的」
杜七七眨巴眼睛回想了一下,「哦,是厲神看不下去了,問你,海報還要不要,要的話,就上樓。」
「然後你就乖乖跟他進來了。」
栗子剝著雞蛋殼問道:「當時我們都覺得挺神奇的,到底是什麼海報啊」
俞景腦海里被勾起了一絲白光,隨即閃現過幾個模糊的片段,他驀然睜大瞳孔,慌亂的站起身,椅子被撞的在地板上劃拉一聲。
姜姜不解的看著他奔上樓的背影對栗子道:「唔他難道昨晚回房裡還耍酒瘋了」
栗子搖頭,也不是很明白,「是隊長把他哄回房間的,不清楚。」
杜七七回完贊助商的消息,抬頭時,俞景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俞景呢哎呀,還要給他拍照發微博的啊,怎麼就又跑了,厲神等會兒回來了,有個雜誌封面也要拍的,就正好一起了。」
俞景一口氣跑回三樓的房間,推開房門進去後,就看到牆上空空蕩蕩,海報被取下來了。
看到這裡,俞景眉心一跳,內心涼了半截。
緩步走到桌前,就看到原本被玻璃框裝起來的海報已經被打開取出來了。
無紡布材質的海報平攤在桌面上,上面的厲舜舟舉著冠軍獎盃,彩帶飛揚的燈光下,硬朗俊挺的臉部輪廓鑲著層金邊,眼裡星光閃動。
俞景手指輕輕捏起垂落下來的下半面海報,只見原本用金色墨筆簽著zhou&厲舜舟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