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是真的賤啊,心裡喜歡厲舜舟到極致,巴巴的想要靠近他,想要離他近一點,得知他喜歡老闆,心裡難過的要死,可幻想自己會和厲舜舟在一起的時候,他更亂,一想到就害怕。
房間裡沒有開燈,俞景坐在桌前,抽了好幾支煙。
承認吧,俞景,你就是有心理問題。
翌日,厲舜舟來到訓練室時,看著左手邊空蕩的椅子,眉頭皺了一下。
「俞景呢」
還在躲自己
海哥在看國外戰隊的視頻,回道:「請了半天假,說是有事情要辦,他來隊裡也沒請過假,我給批了。」
俞景請假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去看心理醫生。
此時他坐在一家心理診室,面對著一名溫柔嫻靜的心理醫生。
女醫生笑了笑疏解道:「請放心,我們對病人的隱私絕對保密,請誠實回答我提出的每一個問題。」
俞景手指緊捏,他討厭被刨開,將傷疤袒露在別人的面前。
可他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健康的人。
十分鐘後,面對女醫生的提問,俞景眉頭緊蹙,面色冷峻。
他長吐一氣,打斷道:「抱歉,我可能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諮詢中斷,俞景從診療室出來,他埋頭用手狠搓了一把自己的臉。
「廢物。」他低聲罵道。
如果自己沒有心理問題,那自己應該可以勇敢的去面對厲舜舟,哪怕他喜歡的是老闆,可至少在昨天他問自己要嗎的時候,他敢於去爭,而不是往後退,連個喜歡的人都不敢面對的廢物。
俞景抬腳去了樓下的一家冷飲店,向店員店了一杯冰檸檬水後,接過凝著水霧的塑料杯。
仰頭一飲而盡,冰冷的水貫徹心臟,將他紊亂的心緒稍稍鎮定住。
俞景就在窗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的看著窗外的車流。
放置在圓桌上的手,緊攥的指節發白,他在試圖說服自己轉身返回去,繼續接受心理諮詢。
可他始終無法將那個傷痕累累,可憐,弱小的自己袒露在別人面前。
這些年,冷淡生疏已經成了他的保護殼。
正當俞景一個人糾結之際,窗外的馬路邊,一輛漆黑的賓利停在了前面的寫字樓門口。
因為這輛車的漆身太過豪華,與周圍的車格格不入,因此俞景不免多看了兩眼。
一分鐘後,一道白色身影從樓里出來,駕駛位上的人下車迎接。
俞景親眼看見自家俱樂部老闆笑意晏晏的投進了那個高大沉穩的男人懷抱里,甚至他們親昵的接了一個短暫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