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七一副一言難盡有話說不出口的樣子,看的厲舜舟低低一笑,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我懂了。
「那是什麼意思」俞景腦子轉不過彎,還在懵懂的狀態。
杜七七欲哭無淚的看向厲舜舟:「厲神,你懂了嗎」他舔了下唇,繼續道:「也不是說要干擾你們戀愛,只是,這個時機吧,它不對.....」
再說,再說就說不下去了,杜七七尷尬的很。
海哥看不下去了,索性大嗓門道:「意思就是叫你們今晚上安分點,害怕你們乾柴烈火一晚上,影響了明天狀態!」
俞景的臉瞬間紅透了,他雙手搓了搓大腿,「不,我們,沒......」他說什麼都沒有人信的,畢竟他現在和厲舜舟是男朋友關係,自然同住一房,別人會想岔的。
海哥一直都喜歡俞景,覺得他老實靠譜,但遇到這種事兒吧,他也不好說的,可為了戰隊,他也不得不厚著這張臉皮來提醒。
「就,就跟你們說說,回去吧。」
臨出門時,杜七七又提醒了兩人一句:「好好睡覺哦。」
俞景:......
出了門,兩人走在走廊上,俞景的脖頸還泛著紅,在燈光下瑩潤漂亮的像是瓷器,厲舜舟垂眼看了一會兒,嘴角帶笑道:「怎麼這麼容易害羞,他們這麼想也是正常的。」
俞景不想表現的太過靦腆,他就該大方點,於是硬著頭皮附和道:「沒害羞,正常,他們這麼想,正常。」
厲舜舟沉默不發,一直走回房間,俞景走在後面,關上房門的那刻,前面的厲舜舟倏然回身壓了過來,將他壓在了門板上。
屋內沒來的及開燈,只有玄關的兩盞孔燈傾灑著微弱的燈光,將氣氛渲染的更加綺旎朦朧。
俞景被他猛然壓在門板上,雙腿被他一隻腿強行嵌入分開,他僅用了一隻手便將俞景的雙腕牢牢鎖住扣至頭頂上方。
鼻尖相抵,氣息纏繞著,越來越滾燙。
俞景舔了下嘴皮,睫毛微顫:「怎麼了」
居高臨下背著光的厲舜舟懶懶笑了笑,眸光黑而亮,他低沉道:「杜七七和教練其實也沒有多想。」
俞景心猛跳了下,有些微慌,他直了點背,微聲道:「唔,你什麼,什麼意思」
厲舜舟此刻就像是一頭匍匐在暗處草叢的野獸,饑渴的盯著自己的獵物,如果燈光夠亮,俞景就可以將他眼裡的欲望和占有欲一覽而盡。
「同處一室,我確實有控制不住的可能性。」
俞景瞳孔縮了下,臉上溫度上升,他偏開頭,低聲道:「不,不行,你實在想,等,比賽後.....」
厲舜舟低沉的笑了聲,從喉嚨里滾出的笑聲低而沉,他將頭埋在俞景的頸窩裡,牙齒輕輕咬噬著俞景好看的鎖骨,咬住一點皮肉,輕輕一吮,又鬆開。
俞景全身脈搏加劇跳動,血液的流動也變得快起來,那處微麻的感官仿佛被不斷放大,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