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舜舟輕笑了一聲,緩緩俯下身去,體溫灼熱到滾燙,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行不行,你試試。」
烏雲將月亮遮蓋住,黑夜中,屋內的溫度不斷升高,似有若無的□□聲被人捂在了掌心中,吞咽回了唇齒間,細微的哭泣與汗水交織,將夜色渲染的曖昧。
俱樂部的放假時間只有這麼幾天,厲舜舟和俞景得趕回去了,向俞院長道別時,這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雙眼濕潤了,一雙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緊緊的握著俞景的手,一握再握。
不斷叮囑道:「好好吃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老想著寄錢回來,夠用,政府現在給的補貼挺多的,你也別苛待了自己,你的每場比賽我都看,好好打,給祖國拿個冠軍回來!」
俞景眼球通紅,怕在這群孩子面前丟了大哥哥的臉,逃似的躲上了車,不敢再看車位的人。
厲舜舟降下車窗對俞院長保證自己會照顧好俞景,也希望他保重身體,會時不時的帶俞景回來看看的。
俞院長連聲的說好,那我就放心了。
車從孤兒院駛離,俞景才終於敢抹了一把眼淚,他在後視鏡里看著那道微微佝僂的身影與那群追車的孩子越來越遠,咬的下唇泛白。
厲舜舟單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指尖探到俞景的唇瓣,「別咬,疼。」
俞景才鬆開已經咬出牙印的下唇,吸了下鼻子。
厲舜舟掌心包裹住他的手,邊駕駛著車邊輕哄道:「身體有沒有不舒服,還疼嗎」
俞景的離別愁緒瞬間被驅散,脖子與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偏過頭,露出衣領下斑駁的紅印,他視線不自然的盯向窗外:「沒有。」
厲舜舟唇間輕笑了一聲,牽著對方的手摩挲著對方的手指,「怪我,太激動了。」
俞景耳朵根泛著紅,低聲警告:「別,別說了。」
厲舜舟心情通暢,又吃到了人,於是很聽話的閉了嘴。
車駛到山下的時候,車載導航顯示往右叉道路行駛可以直接上高速,此時,副駕駛位置的俞景淡聲道:「我,想去鎮上一趟。」
厲舜舟側過頭來看他,沒有問為什麼,點了點頭:「好。」方向盤往左打了半圈,車輪偏轉,往前方的鎮上駛去。
半小時後,車停在了鎮上的一家水果店門口,粗製的廣告牌上寫著小忠水果店,門口撐著兩把紅色的遮陽傘,傘下的水果筐上擺放著常見的廉價水果,泥濘的地上到處都是果皮紙屑。
俞景坐在車裡靜靜的透過擋風玻璃看著正在賣水果的女人,她穿著粉色的舊外套,洗的發白的牛仔褲,斜挎了一個黑色的拉鏈包用來裝散錢,披散的捲髮曾經染過色,現已經褪成了黃色,她和顧客還著價,臉上帶著精明圓滑的笑,眼角的皺紋很深,皮膚也是黃褐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