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杳往嘴裡叉了塊水果:“確實。但我看姚少池這輩子是追不上你了。”
“……”舒雲皺一下眉,跟不上她的腦迴路,“怎麼又說到這上面了。”
方杳這幾年混各種圈子,看人很準,她給她分析:“我覺得應該是你性格的原因:說你直女吧,你又能很好地捕捉所有人的情緒;說你吊著別人吧,但當他想接近你做什麼的時候,你又能很自然地拒絕;說你性格很剛吧,但又不是,你有時候又經常因為忍氣吞聲而受委屈……”
舒雲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小聲問:“……你的副業是心理誇誇師嗎?”
方杳伸出食指擺了擺,“no,只是一點塔羅人的直覺。”
舒雲懵懵地點頭:“厲害啊。”
正說著,姚少池過來了,他似乎已經整理好方才的心情,笑問:“你們在說什麼呢?不來一起玩桌遊嗎?”
“不用不用,”舒雲意識到兩人嘀咕說話有點不禮貌了,趕緊答,“我看你們玩就行。”
姚少池把水果拼盤往她的方向推一推:“今天沒預約上包間,前台和我說他們老闆要臨時插個隊。咱也沒辦法。”
他抬頭環視一圈,“其實外場環境還行,就是沒什麼私密性。”
“還好啦。”
舒雲說著,也看一看周圍。
現在快八點,酒吧里人逐漸多起來,臨窗邊的卡座陸續坐上了人。
昏暗的燈帶,總給人一種處在夢境裡的不真實感。
“詩琪呢?她去哪了?”舒雲問。
“和男朋友在那邊喝酒。”方杳往吧檯那邊努努嘴。
舒雲順著方向尋過去,視線從空中一划而過,還沒落到高詩企惡君羊四二弍而五9一似氣歡迎加入琪身上,卻先捕捉到了那個一連幾天都沒見到的熟悉身影。
不遠處的卡座里,梁遇臣靠著椅背蹺腿坐著,搭在大腿上的手捏著酒杯,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冰川紋玻璃上摩挲。
夜景只在他鼻樑上打下一點光影,宛如一汪暗沉沉的潭水。
舒雲心頭微怔,正猶豫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的時候,才發現他對面還坐了個粉紅色長捲髮的精緻女人。
那女人抹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似乎在哭。
梁遇臣則冷眼旁觀。
舒雲揉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隨後,那個粉紅色頭髮的女人站起來激動地朝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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