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隨了小叔叔。」紀瑞親熱地挽上他的胳膊。
謝淵:「我說話不好聽,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紀瑞:「但我覺得親人之間不能總這樣,就像現在,我幼小的心靈被你傷害了,需要好久才能恢復。」
「那你要怎麼樣?」謝淵看出來了,她就是故意找自己麻煩。
紀瑞故作為難:「我這麼孝順的人,怎麼可能為難長輩……要不你把這兩串胡蘿蔔吃了吧,吃完我就原諒你。」
謝淵看了眼盤子裡已經冷透的胡蘿蔔,沒有多做思考便拿了一串,咬一口……他面無表情放下,起身就往外走:「李叔劉叔王叔,你愛去誰家去誰家。」
「小叔叔,你怎麼能這樣!」
紀瑞氣得跳了起來,一邊追他一邊跟其他人打招呼道別,眾人笑呵呵地提醒她下次再離家出走,千萬別忘帶手機,也和她約了下周的燒烤派對。
紀瑞跑出小院時笑容滿面,看著謝淵寬闊的背脊,心神一動跳了上去。
謝淵沒想到她會偷襲自己,本來就因為沒拄手杖走路不穩,被她這麼一衝撞連連往前走了幾步,最後是扶住了車上的後視鏡,才沒丟臉地摔倒。
紀瑞也嚇一跳,確定他站穩之後說了句:「小叔叔,你比我想的要弱誒,你的肌肉都是擺設嗎?」
「……你還好意思說?給我下去!」謝淵臉色不好。
紀瑞勒緊他的脖子:「我不,有本事你把我甩下去!」
謝淵深吸一口氣,還真要把她甩下去,紀瑞嚇得大叫,手腳並用地巴緊了他。
謝淵甩了幾下,非但沒把人甩下去,還險些被她勒死,一時間好氣又好笑:「趕緊下來。」
「我不,我就不!」紀瑞笑嘻嘻,說什麼都不肯下去。
謝淵眯起眼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紀瑞一頓,剛想問他要做什麼,就感覺他猛地一甩,她驚叫一聲,大笑著抱緊他。
慘白的白熾燈下,萬物的影子都縮成了小小一個,時間的流速好像有一瞬間變慢,每一個呼吸都變成了慢動作,光影纏繞之間,連偶爾落下的雨滴都變得堅硬,一粒又一粒地砸在他們身上。
一粒,又一粒。
紀瑞趴在謝淵身上怔愣仰頭,一粒小冰塊砸在她的鼻尖,帶來一點酸意。
「小叔叔……」
「嗯。」
「現在幾點了?」她繼續問。
謝淵一手托著她,一手掏出手機看了眼:「十一點半了。」
紀瑞啊了一聲,繼續盯著那些小冰粒子在車頂跳舞。
一片安靜中,謝淵難得心情複雜,正要說點什麼打破沉默,紀瑞突然抱緊他的脖子傷心哭訴:「我媽也太不靠譜了嗚嗚嗚說四月下冰雹結果最後半個小時才下她是想害死我嗎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煎熬嗎她的良心難道不會有一點點不安嗎啊啊啊啊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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