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瑞沒想到她這麼在意妝容,一時間哭笑不得:「是挺奪命的,這麼熱的天兒,竟然一點都沒花。」
「姐姐有特殊的定妝技巧,想試試嗎?」葉非挑眉,「我可以給你化一個。」
紀瑞心動了,但想了想還是拒絕:「馬上就該回家了,化了也是浪費。」
「那行,改天你來酒吧找我玩,我到時候再給你化。」葉非從善如流。
兩人這段時間見過幾次,紀瑞對她已經有所了解,知道她今年二十五歲,大學剛畢業兩年,目前在酒吧駐唱,時不時去片場跑跑龍套演個死人乞丐什麼的,總之對紀瑞來說,她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只能用『酷斃了』三個字來形容。
葉非抿了一口咖啡,問:「你還沒說買禮服幹什麼。」
「哦,我要去參加一個還算正式的晚宴。」解釋起來太複雜,紀瑞乾脆簡單概括。
葉非眉頭微挑:「那這個晚宴也太正式了,竟然需要十幾萬的裙子撐場子。」
「沒辦法呀,名利場上穿的不好,是要被笑話的,我倒是不在乎,但不能丟小叔叔的臉,」紀瑞笑道,「還要謝謝非姐呢,你眼光真好,挑的衣服也太適合我了。」
「不用客氣,我雖然窮,但好歹也在娛樂圈近距離圍觀過那些大明星,有點眼光也是正常的。」再酷的姐被誇得多了,也會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紀瑞捧臉:「為了答謝你,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行啊,吃火鍋吧。」葉非欣然同意。
紀瑞被送回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管家正在院子裡收拾菜地,突然聽到一陣轟鳴聲,他好奇地往外走了走,就看到紀瑞從一輛摩托車上下來了。
「再見!」紀瑞對車上的人揮手。
車上的人點頭示意,然後轟鳴而去。
管家:「……瑞瑞?」
「伯伯,」紀瑞回頭,看到他手裡的小鏟子,便主動跑去接了過來,「鋤草呢?我跟你一起啊。」
管家心不在焉地答應一聲,眼睛還在往外瞄:「剛才那人是誰啊。」
「葉非,非姐,我的新朋友。」紀瑞回答。
管家啊了一聲:「你最近就是一直在跟她玩啊。」
「對呀,怎麼了?」紀瑞不解。
「沒、沒事。」管家乾笑一聲,簡單敷衍過去,但等到謝淵回來,還是第一時間說了這件事。
「我倒不是干涉瑞瑞交朋友,只是這來歷不明的,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好還是查一查,確定身份背景沒問題了,再讓她繼續跟人玩。」管家苦口婆心地說了半天,發現謝淵還在盯著文件看,頓時有些生氣,「少爺!」
「……嗯?」謝淵輕咳一聲,「管家放心,該查的我已經查過了,葉非身家清白,沒有案底沒有負債,也沒有黃賭毒的經歷,就是人叛逆點,但總體沒什麼大問題,紀瑞也不是什么小孩了,她願意跟什麼人交朋友,我們就別操心了。」
管家愣住:「什、什麼時候查的?」
「她第一次提起這個人時。」謝淵頭也不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