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她現在尿意已經瀕臨爆發,趕緊提著裙子就進了廁所。
兩分鐘後,她心情愉悅地從裡面出來,只覺世界如此美好,也難怪春天已經過去,依然有不少動物都還在發1情期。
紀瑞伸了伸懶腰,剛打算折回宴客廳,就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還是打不通?繼續打,打到他接電話為止!這個小王八蛋,老子特地為了他辦這場壽宴,結果他給我玩消失,等找到他我非打死他不可!」
人的聲音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陌生的是音色,熟悉的卻是語氣和態度。紀瑞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爺爺,心跳倏然快得厲害,想過去打個招呼,又怕自己太過激動會嚇著他。
她正糾結著,又有另一個聲音傳來:「爸,他關機了。」
是女聲,是一個會稱呼爺爺為爸爸的女聲。
紀瑞猜到是姑姑紀雅,頓時眼睛一亮。她剛才沒在宴客廳里看到姑姑,還以為姑姑沒回來,沒想到一直在家,只是沒露面!
「先不管他了,今天是你生日,宴客廳里還有那麼多客人等著,你先大局為重,把壽宴好好辦完,等過完之後再收拾他。」紀雅大咧咧地勸。
紀瑞心跳更快了,直覺他們口中的『他』是自己的爸爸褚臣。
紀富民本來就在生氣,一聽大兒子還要自己大局為重,一時氣得爆粗:「人都不見了,還過生日?我過他姥姥個腿!」
「噗……」聽到爺爺生龍活虎的聲音,紀瑞沒忍住笑了一聲。
「誰?」紀雅聲音倏然轉冷。
……得,這下不出去也得出去了。紀瑞磨磨蹭蹭從樹後繞出來,出現在父女倆的視線里。
看到她的出現,父女倆同時一愣,不約而同地看向她那張臉。
「……爺爺好,姑姑好。」紀瑞看著明顯年輕很多的爺爺和姑姑,乖乖打了一聲招呼。
父女倆本來都在盯著她的臉看,一聽到她開口,表情頓時有些微妙。
「咳……我好像還沒老到有這麼大孫女的地步吧,」紀富民一改剛才怒氣沖沖的樣子,開玩笑一般問,「你是誰家的孩子?」
紀雅額外看了親爹一眼。
「我是跟著小叔叔來的,我小叔叔叫謝淵,按照輩份我叫您一聲爺爺也是應該的,」紀瑞趕緊解釋,「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只是剛去完洗手間就聽到你們的聲音,我、我沒敢出來。」
爺爺和姑姑都是性格強硬的人,卻唯獨對撒嬌沒什麼抵抗力,紀瑞習慣性地用自己那一套對付他們。
果然,兩人看到她可憐的模樣,便不跟她追究了。
「謝家的小孩?」紀雅狐疑,繼續觀察她的臉,「我怎麼不知道謝家還有個這麼大的侄小姐?」
紀富民斜了她一眼:「你這話說的,好像多了解謝家一樣。」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呲我幹什麼?」紀雅莫名其妙,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礙於紀瑞也在,又強行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