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接過手杖,面色平靜地看向藍衣服:「該你了。」
藍衣服面色難看地接過球,白衣服見狀搖了搖頭。
心態已經崩了,是不可能贏的。
果然,藍衣服最後的結果是投中三個,比謝淵少了一半還多。
「可以跪了。」紀瑞叉腰,就差把小人得志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藍衣服的臉紫了白白了紫,想反悔,卻又當著兄弟們的面說不出這種話,最後心一橫就要下跪。
謝淵抬眸,在他跪下之前緩緩開口:「行了,只是個玩笑,沒必要當真。」
說罷,他轉身往球場外走,高大的身影透著幾分悠閒。
紀瑞連忙跟過去,一邊走一邊回頭,對藍衣服做了個膠帶封嘴的動作,警告他以後說話別太欠。
藍衣服表情難堪,總算有了幾分愧色。
紀瑞一直到快走出公園時,還沉浸在剛才打臉成功的快樂里,謝淵被她嘰嘰喳喳煩了一路,最後都有些無奈了:「有這麼高興嗎?」
「當然高興,小叔叔你真是太厲害了!」紀瑞興奮地鼓掌,再一想到那個藍衣服又黑了臉,「那個王八蛋,竟然敢說你是瘸子,我要不是打不過他,早把他踹進湖裡了!」
「本來就是瘸子,你這麼生氣幹什麼?」謝淵掃了她一眼,「難道是覺得我這個瘸子丟你的人了?」
紀瑞不高興了:「你別亂說啊小叔叔,我怎麼可能會覺得你丟人,我就是生氣他用這個詞貶低你,他四肢健全很了不起嗎?不一樣沒有腦子,還打球呢,打成那個樣子,真丟臉!」
謝淵唇角勾起一點弧度,突然又想起她一直給自己加油的事:「前三個球全失敗了,你當時就一點都不擔心?」
「當然不擔心,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你可是我的小叔叔,無所不能!」紀瑞拍馬屁。
雖然知道她說得誇張了,但能被這麼信任,謝淵心情還是不錯。
「對了小叔叔,我相信你歸我相信你,你在提出下跪的賭約時,就沒想過自己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失敗了怎麼辦?」紀瑞突然提問,「那個畸變熱氣球看著可不像什麼好說話的人,你要是輸了,他肯定會逼你履約。」
謝淵:「能怎麼辦,當然是下跪道歉。」
紀瑞愣了:「就……這麼簡單?」
「願賭服輸,是規矩。」謝淵淡淡表示。
紀瑞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家小叔叔的形象莫名高大起來,謝淵矜貴地看她一眼,正要再說些什麼,前方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少爺,瑞瑞。」
謝淵一頓,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管家和蔣格同時站在車前,倆人身後各帶一隊保鏢。
看到管家,紀瑞心虛得想要溜走,卻被謝淵一把抓了回來。
「這麼信我,還叫了幫手?」謝淵面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