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瑞表示認同:「就像小叔叔,在這個時代的審美里是帥的,在我那個時代的審美里依然是帥的。」
謝淵:「點到即止,再說就有點油了。」
紀瑞被他逗得直樂,一回頭看見兩個大漢站在人群里。
她扯了一下唇角:「小叔叔,不是已經沒事了嗎?為什麼還要帶保鏢。」
「安全第一,」謝淵看她一眼,「再說你怎麼確定沒事了?」
「如果還有事,你不會帶我出來。」紀瑞無腦吹捧。
謝淵面無表情:「我是被你纏得沒辦法了。今天回去之後就不准再出來了,什麼時候我查到對方是誰、確定不會有危險了,你什麼時候再出來。」
紀瑞頓時哀嚎一聲。
路邊攤的生意太好,兩人等了二十多分鍾才把飯等來,紀瑞一想到這可能是自己短期內最後一頓燒烤了,頓時悲從中來,擼串擼得鐵簽都快冒火星子了。謝淵默默遮住臉,雖然和她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但渾身寫滿了『我跟她不熟』。
把這一頓當最後一頓的後果就是,先是吃完撐得走不動道,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後,又開始嚷嚷要上廁所。
謝淵冷著臉把人帶到公廁,站在外面等的時候,已經決定就算事情查明白沒危險了,也不會再輕易帶她出來……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吧!
「哥哥,要發卡嗎?」
稚氣的童聲傳來,謝淵頓了頓,一低頭才發現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
小姑娘見他看自己,立刻把裝滿各種手工小飾品的籃子舉起來:「都是我媽媽純手工做的,三塊錢一個,十塊錢四個。」
謝淵靜默片刻,道:「謝謝,我不需要。」
「買一個嘛,可以送女朋友,」小姑娘賣力推銷,「沒有女朋友的話,也可以送親戚家小朋友。」
謝淵眼眸微動,視線又一次落在籃子裡。
公廁里排隊的人很多,紀瑞等了十分鍾才排到位置,等解決完出來後,公廁里卻一個人也沒有了。
明明是最熱鬧的時候,怎麼突然就沒人排隊了?她隱約覺得不太對勁,匆匆洗過手就要往外走,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陌生女人攔住了。
「紀小姐是吧?」她低聲問。
紀瑞心裡咯登一下,面上淡定表示:「你認錯人了。」
說完,她就繞過女人急匆匆往外走,結果下一秒卻突然眼前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