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瑞一臉茫然,主動伸手往後劃了一張——
照片裡,紀雅笑得燦爛如花,正往脫衣秀的男模褲腰裡塞錢。
紀瑞:「……」
紀雅:「……」
「……姑姑,你玩得好花哦。」紀瑞一臉真誠。
紀雅炸毛收回手機:「誰讓你亂劃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種照片你就不能藏好一點嗎?」紀瑞覺得自己很冤枉。
紀雅:「誰知道你會這麼沒禮貌!」
紀瑞更委屈了,心想她從小就是這麼玩姑姑手機的,剛才也是太順手太習慣了,又不是故意的。
紀雅意識到話題扯遠了,正要再扯回來,紀瑞突然站了起來:「我要去洗手間。」
「去什麼去,你不是剛去過?」紀雅說的是一個多小時前,她在公廁那次。
紀瑞:「我剛才喝了好大一杯水。」
「那也不准去!」紀雅跟她槓上了。
紀瑞沉默三秒,默默開始撩裙子。
紀雅眼皮一跳:「你幹什麼?」
「就地解決。」
「……滾,趕緊滾。」
紀瑞如願進了洗手間,耳邊總算清淨了。
她覺得清淨了,紀雅也是一樣,紅酒喝完了又換威士忌,一邊喝一邊思考待會兒要怎麼逼某人把身世背景、親媽是誰交代個清清楚楚。
她在這邊腦海里都過了兩遍流程了,紀瑞還沒從洗手間裡出來,紀雅漸漸察覺到不妙,立刻放下酒杯跑去開門。
反鎖了。
紀雅這暴脾氣,倏地一下就上來了:「開門!」
坐在馬桶上昏昏欲睡的紀瑞一個激靈站起來,回過神後才開口拒絕:「……不開!」
「你以為不開我就拿你沒辦法了?」紀雅咬牙切齒,「別忘了這是我家,等我把鑰匙拿過來,你就死定了!」
紀瑞沉默三秒,無情嘲笑:「就你?整天丟三落四的,確定能找到鑰匙?」
紀雅:「……」
紀瑞見她不說話了,默默鬆一口氣,結果下一秒就響起了砸門聲。
紀瑞嚇一跳,目瞪口呆地看著緊閉的房門:「這、這也太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