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哭笑不得:「真的不喝,你就別去了,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睡覺,明天早上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早飯。」
紀瑞堅決不同意,葉非無奈,只好答應帶著她。
第二次來酒吧,這一次紀瑞拒絕再化葉非牌煙燻妝,穿上葉非從地下商場買的一百塊錢四件的T恤就準備出門。
葉非看著兩天前還一身高定裙子的小公主,此刻從頭到腳還不到五十塊錢,突然有種把人強行送回家的衝動。
但她真要這麼做了,紀瑞得氣哭吧。
葉非嘆了聲氣,忍下又一次湧現的噁心感,帶著她往酒吧去了。
今天沒在酒吧食堂蹭飯,兩人一直到九點多才到,一進門葉非就上台了,紀瑞則繼續貓在吧檯旁的角落裡。
相比周圍人時尚熱辣的妝扮,紀瑞一件白T,短褲配拖鞋看起來格外簡單清爽,反而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剛到吧檯坐了不到半小時,就有五六個來搭訕了。
雖然和小叔叔鬧掰了,但紀瑞依然謹遵長輩教誨,拒絕了所有人要微信的請求,大部分人都是比較識趣的,但總有那麼一兩個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堵著紀瑞不肯離開。
「妹妹,別這麼無情啊,出來玩多交個朋友不是挺好?」
「給個面子吧,哥請你喝酒。」
台上葉非還在專注唱歌,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景象,紀瑞眉頭緊皺,正要想辦法溜走,突然有人將越湊越近的男人推開。
男人正要發火,看到來人是誰後表情一僵:「越、越哥。」
「滾。」來人不耐煩道。
男人趕緊滾了。
紀瑞鬆了口氣,正要跟人道謝,剛才還板著臉裝大哥的人頓時笑開了花:「瑞瑞!好久不見啊。」
紀瑞一愣,這才看出來人有點眼熟。
「我啊,吳越,」來人見她還沒想起來,就進一步提示,「就是那次李少讓謝總道歉,你還幫我解圍來著,後來李少骨折,咱們不還在醫院見過?」
終於想起對方是誰了,紀瑞恍然的同時,又有種遇到熟人的輕鬆感:「原來是你呀,我想起來了。」
吳越頓時笑得更開心了:「哎喲我的妹妹,你可算想起來了,你今天……不對,你不未成年嗎?怎麼會跑酒吧來?」
「我不是未成年,」紀瑞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他還記得自己編的瞎話,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當時是故意騙李叔的,我今年已經二十一歲了。」
「二十一了啊,」吳越愣了愣,「二十一……好,比未成年好。」
為什麼二十一會比未成年好?紀瑞不懂,又跟他聊了兩句,得知這個酒吧是他的產業後,頓時眼睛一亮:「吳叔叔,我能求你件事嗎?」
「……你叫我什麼?」還在樂呵的吳越突然呆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