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還是個很節約的酒鬼。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直接讓司機把李亦騁扛走,自己則看向紀瑞:「能走嗎?」
「嗯!」紀瑞點點頭,主動挽上了他的胳膊。
謝淵嘆了聲氣,帶著她跟在司機身後。
出了門,把李亦騁塞進跑車,又把鑰匙交給代駕,正準備徹底撒手不管時,李亦騁突然從車窗里探出腦袋:「喂,謝淵。」
「幹嘛?」謝淵站在車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亦騁:「拋開咱倆的恩怨不說,我是真喜歡瑞瑞,我要跟你打官司搶撫養權。」
「你喝多了,回去記得吃點頭孢解解酒。」謝淵把他塞回車裡,示意代駕把車窗鎖上。
暈乎乎的紀瑞:「……」真是好歹毒的關心。
解決了李亦騁,謝淵就帶著紀瑞上車了,大概是真的有點暈,紀瑞一坐進車裡就開始哼哼唧唧,不多會兒就抱著謝淵的胳膊睡了過去。
謝淵看著把半張臉都埋進自己袖子的某人,淡淡說了句:「難受了吧,活該。」
紀瑞又一聲輕哼。
謝淵垂下眼眸,幫她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路邊的景色飛快倒退,明滅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與夜色同化。謝淵很快也困了,半夢半醒之間,被羽毛撫過的下頜突然生出一分癢意。
他倏然睜開了眼睛,一低頭就對上了紀瑞堪比探照燈一樣的兩道視線。
謝淵:「……」
「小叔叔,外面空氣真好。」紀瑞一臉期待。
謝淵沉默良久,問:「你想開窗透氣?」
「我想下去走走。」
謝淵冷笑一聲:「你做夢,老實待著。」
一分鐘後,他面無表情地拄著手杖,和紀瑞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叔叔,開心一點嘛,多走路對身體好。」紀瑞哄他。
謝淵掃了她一眼:「紀瑞同學,你跟一個瘸子說多走路,不覺得很惡毒嗎?」
紀瑞沒有回答,但紀瑞身體力行地證明,她還能更惡毒——
走了兩百多米後,她往地上一蹲,堅持要瘸子叔叔背她。
謝淵閉了閉眼睛,自認已經冷靜後開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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