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紀瑞才有了一點點真實感——
她沒有找到爸爸,但爸爸主動找來了。
「瑞瑞,喝水。」管家看出她的不對勁,給她拿了杯溫水。
紀瑞本來想拒絕的,但對上小叔叔的視線,還是乖乖把杯子接了過去。一口溫水下肚,她的心平定了些,於是悄悄瞄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褚臣,她如今年僅二十九的親爹。
比她那個時空的爸爸年輕許多,眼角少了幾條皺紋,頭髮也沒有摻雜自然的灰,身材……唔,身材倒是沒差太多,媽媽身處娛樂圈,每天不知道要見多少好身材的男人,爸爸活得很有危機感,一周三次健身房風雨無阻,五十歲了還是挺拔的。
除去外貌上的差別,那份平和的氣質倒沒有太大區別,說起話來依然是輕輕慢慢的,舉手投足間透著良好的教養與態度,端方溫和,是她記憶里那個天塌下來都會繼續給她講故事的淡定爸爸。
「瑞瑞,這個年輕人跟你是親戚嗎?」管家壓低聲音問。
紀瑞眨了眨眼:「我們是不是長得很像?」
「眼睛不像,鼻子嘴巴有點像。」管家笑道。
紀瑞聞言,又偷偷瞄一眼年輕版的爸爸。
她自認為的偷偷打量,在對面兩人看來,都可以稱得上是肆無忌憚,謝淵直接無視了,褚臣卻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笑得紀瑞臉都紅了。
沒出息。謝淵不近人情地在心裡給出這三個字,強行壓下心裡那點翻騰的情緒,垂著眼眸翻看褚臣給的資料。
管家已經叫上其他人離開,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他們三人,安靜之中,翻頁的挲挲聲極為明顯。
等謝淵翻到最後一頁時,褚臣適時開口:「深夜拜訪真是冒昧了,但我實在心急,還請謝總見諒。二姐用我和紀小姐的血樣做了親子鑑定,鑑定結果顯示我和她是父女關係,可我問過二姐,她說紀小姐已經是成年人……」
他又一次看向紀瑞,紀瑞立刻乖巧一笑。
褚臣也笑了,相似的唇角弧度讓兩個人看起來更像。
「以我的年紀,想來是生不出紀小姐這麼大的女兒的,所以我想來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總算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謝淵神色冷淡地看著褚臣:「從採血到現在,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了,你現在才開始心急?」
「二姐一開始沒有採納謝總的建議,先是用了我爸的血樣做對比,發現有血緣但不是父女關係後,這才找我要血樣,但也沒有說要用來做什麼,直到今天才告訴我這件事。」面對他的質疑,褚臣不急不慢地解釋。
這解釋挑不出毛病,謝淵沉默三秒,問:「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褚臣察覺到他不甚明顯的敵意,頓了頓正要說話,那邊的小姑娘就迫不及待開口了:「我的確是你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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