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格陪著紀瑞站了片刻,突然想起別的事:「對了,我還請了護工,應該馬上就來了,我得去病房一趟,安置好護工才能過來。」
紀瑞回神:「啊……那你快去吧。」
蔣格點了點頭,臨走前又看她一眼,直接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膝上。
紀瑞微微一頓,當即就要拒絕。
「聽話,」蔣格聲音放緩了些,「你要是凍感冒了,還怎麼照顧葉小姐?」
紀瑞抿了抿唇,到底沒再拒絕:「謝謝蔣哥。」
蔣格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要堅強,知道嗎?」
「嗯!」紀瑞點頭答應。
蔣格見她情緒還算穩定,笑了笑便離開了。
他一離開,觀察室前就只剩紀瑞一個人了,時間好像變得更難熬起來,每一分鐘都過得又慢又艱難。
她反覆拿出手機看時間,卻發現這樣做除了讓自己更焦慮,其他的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行,她要冷靜,她是主心骨……紀瑞深吸一口氣,乾脆心一橫把手機裝進蔣格的外套兜里,結果手剛伸進去,就摸到了他的手機。
估計是剛才給她衣服的時候忘記拿走了。紀瑞抿了抿唇,把手機裝進另一個兜里,結果這一次又碰到了一張小卡片,放好手機抽手的瞬間,卡片也掉了出來。
好像是身份證。
紀瑞伸手撈起,正要給他放回去時,突然看到了身份證上的照片——
沒有煙燻金屬妝,也沒有琳琅叮噹響的配飾,葉非圓圓的眼睛就這麼清晰地暴露在鏡頭裡。
這雙眼睛比紀瑞記憶中的要年輕,要少了點風情,卻依然是熟悉的,以至於紀瑞在看到的瞬間,大腦便一片空白。
觀察室的燈突然滅了,單調發白的門板自動移開,素麵朝天的葉非就這麼出現在她眼前。
紀瑞怔怔看著她,嘴唇動了好幾次,都沒喊出那個字。葉非察覺到她眼底的惶惑,臉上突然浮起一點紅暈。
「看什麼看,要不是醫生非要我把妝卸了,我才不會素著一張臉。」她略帶點彆扭地說。
紀瑞依然直愣愣地盯著她,然後突然紅了眼圈。
日頭越升越高,天氣越來越熱,一年一次的峰會也到了社交小熱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