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繼續說。」謝淵慈眉善目,手上卻用了力道。
紀瑞疼得哎呦兩聲,連忙舉雙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小叔叔年輕貌美身強體壯,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真的是開玩笑的……」
「這還差不多。」謝淵勉為其難地放開她。
紀瑞立刻躥到門口,捧著臉控訴:「你你你下手太狠了,我臉都紅了,你一點都不愛我!」
「紅了嗎?過來讓我看看。」謝淵蹙眉。
紀瑞立刻湊了上去,謝淵一把捏住。
紀瑞:「……」
三秒之後,她嗷嗚一聲又跑了,這次更大聲地控訴。
「我錯了,」謝淵忍著笑,「弄疼了是吧,過來,我這次不捏你了。」
紀瑞一臉狐疑,還是又一次湊過去。
果不其然又被他捏住了臉。
再次逃脫之後,她氣得厲害,謝淵卻愉悅地讓她再來一趟。
「你是不是又要捏我?」紀瑞一邊往前湊一邊抱怨,「再捏的話我真要討厭你了,你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騙我呢,我不喜歡……」
「真的紅了。」謝淵抬手摸摸她的臉。
紀瑞一頓:「不捏了啊?」
謝淵無奈:「這麼怕為什麼還要過來?」
「是你讓我過來的嘛,萬一這次就不騙我了呢,」紀瑞賴唧唧,還有點得意,「事實證明我是對的,小叔叔也不是總騙我。」
謝淵喉間溢出一聲笑,倒是沒有反駁她這句話。
紀瑞在三樓臥室里賴到凌晨一點,終於被謝淵趕出去了,房門關上的剎那,他只覺耳邊都清淨不少。
夜色極深,疲憊感突然湧來,謝淵躺下後很快就睡著了,結果睡得並不踏實,半夢半醒間,他好像又一次來到了白天的手術室門前,紀瑞眼淚汪汪地站在那裡,看到他後叫了一聲小叔叔。
他喉結動了一下,剛想問她為什麼還在這裡,手術室的燈突然滅了,面前的紀瑞也突然消散在空氣里。
「瑞瑞!」
他倏然驚醒,黑暗中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還好,只是個夢。
視線漸漸適應了黑暗,隱約能看清天花板上的小吊燈。這個小吊燈還是紀瑞屋裡換過來的,他之前的燈要更大一些,紀瑞看上了,就悄麼麼找人把兩個屋裡的燈給換了,這麼久以來他一直沒說,紀瑞就以為他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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