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怎麼變得這麼差?」謝淵蹙眉。
蔣格醉眼朦朧地看他一眼:「你的酒量為什麼還這麼好?」
「因為我時不時會練一練。」謝淵看了他一眼。
蔣格聞言,荒唐地笑了一聲。
謝淵剛接手謝氏那兩年,他也正式成為了總裁秘書,一個新人總裁一個新人秘書,小心翼翼駕駛著謝氏這艘風雨飄搖隨時會沉的大船,談業務時免不了要被一些老油條欺負。那時候的謝淵還是未成年,但某些人也沒有因此手下留情,謝淵第一次喝醉,還是他把人扛回去的。
「那兩年喝傷了,之後有五六年我沒沾過酒,後來再喝也是偶爾興致來了,就淺嘗輒止一下,」蔣格伸了伸懶腰,從沙發上滑到地毯上,「你說你練這個幹嘛,現在又沒人敢灌我們酒了。」
「居安思危懂嗎?」謝淵說得輕描淡寫。
蔣格一愣,笑了:「也是,也是……」
謝家的長輩都沒了,外公那邊也在出事之後徹底斷交,如今的謝淵只剩自己一人,身處萬丈高山之上風光無限,卻也因為沒有依仗孤立無援。
他是得居安思危,片刻也不能停下。
蔣格昏昏沉沉睡了過去,謝淵又開了一瓶紅酒自酌自飲,正思考今晚要不要直接住下時,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一下。
這個時間會給他發消息的,估計也就那一個了。謝淵自嘲地笑了一聲,心裡想著暫時不要理會,手卻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才發現紀瑞給自己發了三十多條消息,從他下班到現在橫跨三個多小時。
紀瑞:小叔叔,今天早點回來哦,鍾伯說要給我們準備燒烤食材,讓我們自己做燒烤。
紀瑞:雨還在下誒,小叔叔注意不要淋雨,要多穿衣服。
紀瑞:鍾伯幫我把燒烤爐子挪到花房啦!等你回來我們可以一邊看雨一邊吃東西!
……
一堆消息,前面還在說晚飯的事,後面就只剩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了。謝淵把這三十條消息反覆看了幾遍,最後視線落在了她發來的燒烤圖片上。
又看了不知多久,手機屏幕突然黑了,映出了他噙著笑的眉眼。
還真夠明顯的。
謝淵收斂笑意,直到屏幕上的自己透著疏離,這才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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