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生了兩個堂弟後,大伯帶她的時間就少了,但還是會每周抽出一天的時間陪她出去玩,等堂弟們長大一點,就是陪他們三個一起玩。
媽媽現在懷著孕,雖然肚子裡的小孩就是她,但就現在來說,她更習慣把媽媽肚子裡的自己當成妹妹,爸爸媽媽好像也是這麼想的,在關心愛護肚子裡的小寶寶時,也會格外注意一碗水端平,不讓她感到失落。
相信小叔叔也會這樣,就算步入婚姻,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小孩,也會對她一如既往的好……可是一想到他會結婚生子,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就又出現了。
所以為什么小叔叔不一樣?為什麼他跟爸爸媽媽大伯爺爺他們都不一樣?
紀瑞雖然大部分時間活得沒心沒肺,但自認還算聰明,現在紀雅挑起了一根線頭,她自己順著線就摸清了自己的全部想法,於是凌晨三點半,她給紀雅發了一條消息:我恨你。
正在酒吧蹦迪的紀雅抽空把手機從胸衣里掏出來,看到這三個字後笑了一聲,扭頭跳上桌子要請所有人喝酒。
紀瑞一夜沒睡好,早起沒精打采地出門時,恰好遇到謝淵從樓上下來。
「早。」謝淵主動打招呼。
紀瑞一頓,僵硬地招招手:「早。」
「黑眼圈這麼重。」謝淵皺眉上前,抬手去摸她的額頭。
紀瑞只覺一股草木的清香伴隨著男人的氣息拂來,剎那間侵襲她所有感官,她又一次想要閃躲,但想起昨晚躲開後的尷尬,就硬生生停了下來。
可謝淵還是察覺到了她剎那的僵硬。
第二次了,她第二次想躲著他了。謝淵心裡黑水沸騰,舉起的手沒像昨晚一樣收回去,而是強硬地扣在她腦門上。
「沒發燒,」體溫正常,他咬牙微笑,儘可能平常語氣,「你躲什麼?」
紀瑞鼻尖溢滿草木的味道,一夜沒睡的腦子變得空空,卻還在本能回應:「沒、沒事,就是你的香水味太重了……」
「什麼香水,我沒用香水,」謝淵蹙眉,很快又想明白了,「你是說剃鬚水的味道?」
原來是剃鬚水啊,原來小叔叔也是需要刮鬍子的正常男人啊,紀瑞……紀瑞感覺更不自在了,悄悄後退一步道:「對,應該是剃鬚水的味道。」
「確實,剃鬚水的味道比較明顯。」
紀瑞也跟著點頭:「明顯明顯,非常明顯,給我熏得頭疼。」
「紀瑞你別太過分,」謝淵終於黑臉了,「我剃鬚水都用大半瓶了,你之前怎麼不覺得頭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