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紀瑞說著話,看準機會就要往門口跑,結果謝丘早有準備,抓著她的手腕將人拖了回來。
他沒有收著力道,紀瑞被他甩得腳下不穩,直接跌坐在地上,下一秒□□就出現在她的脖子上。
「聊!」紀瑞一秒認慫,「你想聊什麼都行!」
謝丘冷笑一聲,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再敢動歪心思,我可就不客氣了。」
……現在到底是誰在動歪心思啊。紀瑞盯緊他手裡的刀,默默咽了下口水。
「鐲子是限量款,鞋的定製的,你這一身從頭到腳少說也得大幾十萬吧,」謝丘陰沉地盯著她反覆打量,「看來謝淵對你這個便宜侄女確實挺好。」
「……這些都是我爸給我買的,小叔叔已經很久沒給我買東西了。」紀瑞直覺他要聊的內容跟謝淵有關,便趕緊找藉口撇清。
可惜謝丘已經完全不相信她了,聞言也只是冷冷一笑:「說起來,我跟謝淵是兄弟,你是他的侄女,也算是我的侄女吧,大侄女日子過得這麼好,是不是也該順手拉叔叔一把啊?」
紀瑞在心裡把他罵了八百遍,面上還是勉強擠出一點微笑:「我、我聽不懂你的意思,你現在……現在很困難嗎?」
「還跟我裝傻?」謝丘笑了,消瘦許多的臉頰一笑透著一股瘋味,手裡的□□舞得更是花里胡哨,「我困不困難你會不清楚?」
「我、我是真的不清楚……」紀瑞說著,見他又一次握緊了刀柄,趕緊轉移話題,「那你想讓我怎麼拉你?!」
見她還算配合,謝丘這才沒有逼近:「也沒什麼,就是想讓你跟謝淵求求情,讓他不要再經濟制裁我們。」
「他什麼時候經濟制裁你們了?」紀瑞忍不住反駁,「是你們自己廠子結構有問題,離開他就沒辦法盈利……」
「閉嘴!」謝丘揪住她的衣領,「幫還是不幫?」
「幫幫幫,舉手之勞,我肯定幫!」紀瑞忙道。
謝丘這才滿意地放開她。
紀瑞默默鬆一口氣,揉了揉之前磕疼的膝蓋和手腕,這才掙扎著站起來:「那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
「急什麼?」謝丘反問。
紀瑞深吸一口氣:「不是你讓我去找謝淵求情嗎?我不見他怎麼求情?還是說你想讓我用手機聯繫他?」
面對她的三連問,謝丘久久不說話,反而眸色沉沉地盯著她。
許久,他突然笑了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我現在放了你,誰知道你回去之後會說什麼?」
紀瑞心一沉,面上卻故作無事:「所以呢?你不信任我,我還怎麼幫你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