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事,你和瑞瑞通過氣了?」走廊里,褚臣靠在牆上低聲問。
謝淵拄著手杖,微微頷首。
「謝謝。」別管以前怎麼樣,至少這一刻,褚臣對他真心感激。
謝淵語氣淡漠:「我為紀瑞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不用你替她道謝。」
褚臣聞言難得沒有反駁,反而苦笑一聲:「你是不是在怪我今天沒送她回家?」
謝淵抬起眼皮看向他。
「我也怪自己,為什麼她說要自己回去,就真的讓她自己回去,如果她今天不夠機靈,如果她出事了……」褚臣呼吸一窒,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醫院走廊里的燈光明亮慘白,讓每個人的偽裝都無所遁形,褚臣在葉非面前保持了幾個小時的鎮定,在這一刻也徹底被瓦解。
但情緒的釋放只是暫時,他身後的病房裡,女兒還在做筆錄,他隔壁的病房裡,懷孕的妻子還在熟睡,他作為一個丈夫和父親,連軟弱都不能持續太久。
褚臣很快放下手,除了眼角還泛著紅,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溫文爾雅的面具之後:「謝淵,真的謝謝你。」
謝淵沒像第一次那樣反駁,靜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這次的事只是意外,沒人責怪你。」
褚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時間有些訝異。
「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紀瑞。」謝淵直直看著他。
褚臣明白他的意思,勉強點了點頭。
紀瑞錄完筆錄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葉非醒來後立刻來找她了,四個人在病房裡湊合了一頓飯,紀瑞就說要回家。
「不行。」
「你留院觀察一晚。」
葉非和褚臣同時開口,紀瑞登時就不樂意了:「醫院的床一點都不舒服,我要回家住!」
「我叫人把家裡的床墊搬過來。」褚臣和她商量。
紀瑞還是不樂意:「那樣太麻煩了,我還是想回家睡,我換新環境睡不著。」
「騙人,你之前跟著我住出租房的時候,第一天就睡得很開心,」葉非無情拆穿,又說了一句,「我那兒的床可比醫院病床硬多了。」
紀瑞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心一橫倒在床上:「反正我不住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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