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瑞:「……」
「好了,大人的事你就別操心了,現在還是跟我說說你和謝淵是怎麼回事吧。」葉非把她拉到床邊坐下。
紀瑞驚訝:「你怎麼知道?」
沒記錯的話她和爸爸也是剛到家吧,還沒提這事兒呢。
「褚臣剛到謝家的時候就給我發消息了啊。」葉非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
紀瑞:「……」真沒看出來爸爸還是個大嘴巴。
她覺得這事兒也沒什麼好瞞的,於是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當說到爸爸強行把她帶回來時,仍然有點生氣:「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
「是挺過分的,他怎麼能逼著剛談戀愛的小情侶分開呢?」葉非化身正義使者,「我現在就去找他,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紀瑞扯了一下唇角,對她替自己主持公道的事並不抱期望。
葉非扶著肚子快步走到隔壁書房,一進門就要質問褚臣,褚臣只是看了她一眼,問:「你確定她是喜歡謝淵,而不是長期相處產生的錯覺?你確定當她意識到這是錯覺以後,不會像那些青春期和老師談戀愛的小孩一樣,長久地對此感到羞愧?」
葉非:「……」
一分鐘後,葉非磨磨蹭蹭回到紀瑞房間,乾笑:「要打遊戲嗎?」
紀瑞:真是毫不意外。
打遊戲的時間快樂又短暫,等她們玩累之後小龍蝦也做好了。
這種殼狀物吃起來還挺麻煩,好在有褚臣在旁邊剝殼餵了這個餵那個,很快就把老婆孩子餵得飽飽的。
晚餐結束之後休息片刻,一家三口就去了湖上泛舟,公園裡的小船是需要自己用腳蹬的,葉非懷著孕,自覺坐到了觀光位,褚臣和紀瑞負責出力氣,等把偌大的人工湖轉一圈,紀瑞已經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一下了。
同一片天空下的謝家,謝淵戀愛後第一次迎來沒有紀瑞的夜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終於給紀瑞發了條消息:還適應嗎?
沒有回應。
……該不會是在哭吧?謝淵蹙了蹙眉,理智告訴他紀瑞不是那種換個地方睡覺就半夜偷偷哭的人,更何況她現在是在爸媽家里,可又不受控地腦補她咬著被角痛哭的樣子,越想心裡越煩躁,終於還是給她去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五六聲,那邊終於接起來了。
「誰啊……」睡夢中被吵醒的紀瑞很不耐煩。
手機里沉默三秒,突然就掛斷了,紀瑞哼唧一聲,抱著被子繼續睡得昏天黑地。
她竟然睡著了,竟然已經睡著了,謝淵看一眼時間,才晚上十點多,頓時氣笑了……她平時在家都沒睡這麼早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