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人抱住,謝淵喉間溢出一聲嘆息:「瘦了,最近吃得不好嗎?」
「其實還好,就是偶爾會吃不慣,」紀瑞蹭了蹭他的胸口,「我有點想吃家裡的飯了。」
「等你回家,讓鍾伯天天給你做。」謝淵低聲道。
紀瑞突發奇想:「你呢?你給我做嗎?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呢。」
面對她這個無理要求,謝淵沒說自己不會,只是無條件選擇答應,然後開始在心裡暗暗盤算是報個班還是直接找鍾伯學。
已經十一月了,家裡正在逐步進入冬天,異國他鄉卻還是熱的,謝淵雖然衣服不算厚,但到底是長袖長褲,於是很快就出了汗,輕微的汗味混合著剃鬚水的清香,味道意外地令人著迷。
「小叔叔你累不累,不累的話我們待會兒去街上走走吧,給你買兩個花汗衫,度假就應該穿得花花的。」
紀瑞說話時臉還埋在他懷裡,痴迷地在他身上聞來聞去,聞得謝淵喉結滾動,連後背都快僵硬了,只能強行把她推開:「哪學的壞毛病,亂聞什麼。」
「我聞聞怎麼了!」紀瑞還沒聞夠,不滿地再次撲過去。
謝淵都快被她聞出反應了,哪敢這麼縱容她,當即按著她的頭把人推走,紀瑞大怒,張牙舞爪地要跟他決一死戰,可惜因為胳膊長度不夠,在他的控制下只是胡亂張牙舞爪。
鬧了一會兒後,兩人都忍不住笑了,紀瑞哼哼唧唧地張開手:「不聞了,再抱一下總可以吧。」
這個倒可以滿足,謝淵矜貴地朝她招招手,紀瑞立刻撲了過去。
「小叔叔,」紀瑞枕在他胸膛上,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你為什麼會突然來找我啊。」
「因為你說想我。」謝淵回答,說話時胸腔震動,震得紀瑞半邊臉都麻了。
紀瑞撇了撇嘴:「我每天都說想你,可你到今天才來。」
「大概是之前每次說想我,都是什麼食不下咽輾轉反側之類的話,可這次就只有『一點點』想我,我有了危機感,就跑來了。」謝淵想起她明顯是克制狀態下發的那條『我有一點點想你了』,心臟便說不出的沉悶。
紀瑞大概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抱得更緊。
花影下年輕的戀人相擁,畫面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葉非站在長廊里欣賞片刻,一扭頭果然看到褚臣面無表情的臉。
「傻了吧,以為距離能隔開他們呢?沒想到謝淵會千里迢迢趕過來吧。」她有點幸災樂禍。
褚臣乜了她一眼:「你到底站哪頭?」
「我哪頭也不站,瑞瑞開心就好,」葉非噙著笑看向二人,悠悠嘆了聲氣,「謝淵這人確實不咋地,沒禮貌還刻薄,好像多高貴一樣,但他對瑞瑞確實沒的說,今天會突然跑過來,估計也是因為瑞瑞跟他說什麼了吧。」
褚臣眼眸微動,久久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