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却摇头:“当初你潜入宫中居心叵测,如今时过境迁,你以为我会这么便宜你,白白腾出一间宫室让你居住?”
“你想怎样?”
“和亲!纤罗国自半年大乱之后初始平定,朕要送个女人去和亲,你呆在这里也是呆着,不如为朕过去和亲。我知道你自责甚深,答应过那人不会轻易求死,所以我就要用这样的法子来让你生不如死!反正也是残花败柳,跟谁不都是一样?收拾收拾,后日就随和亲队伍去了吧!”
男子转身,笑着离去,有无限快意,留下她木然地沉默,半晌才微微弯起嘴角,语如叹息:“果然是个生不如死的法子啊!”
她以为,自己是陌上枝头的一抹新绿,随春光而歇,不想如今却成了俗世桃花,零落尘泥。她这一生,终究要这样凋落了。
【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走了三天的水路,纤罗国的使臣从码头接了她,就匆匆忙忙把她推上了轿子,说什么吉时快到了,一定要赶上。
她不想嫁啊!!!流落他乡,被迫嫁一个大胡子壮男,不要啊!!!之前走水路,绿枝不会游泳,所以一直安分守己,思量着等下了船,一定要逃跑。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不晕船不晕马,偏偏晕轿!
轿子悠悠晃着进了纤罗国的都城,她毫无形象地趴在轿子边上,吐得昏天黑地!全城的百姓都看到了啊!天哪,她的面子啊!
手软脚软,浑身无力,她几乎是被人抬着进宫的。十几个宫女围着她,手忙脚乱地打扮,挂上了红盖头,强行按着在某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拜了三拜,然后就听到一声“送入洞房——”她就被丢在了床上,摔得七荤八素。
浑身酸软,手脚无力,头也晕晕的,胸口也闷闷的,还有点说不出的小冲动,不会吧?又是□□?为什么皇帝都喜欢下□□啊?他们要不要这么下流啊!
绿枝慌了……
“皇上驾到——”有一个高大也遮掩不住猥琐的身影走进了房间,隔着朦胧的粉色纱帐,朝她一步一步走来。
又要失去贞操了?靠,听说纤罗国的皇帝都年过半百了,可以做她爹了。不要哇,千万不要啊——
她闭着眼睛大声嚷嚷:“不要过来!”
纤罗皇帝的声音听着倒是挺年轻,难辨喜怒地说:“今天是我和皇后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过去呢?”
“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很疼的,你自便,我无所谓的!”恶趣味,狠毒,凶残!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了,推开一层又一层的帷幕,离她只隔了一层,绿枝噙着热泪可怜兮兮地说:“呜呜呜,你别再过来了,我,我会叫的,我真的会叫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