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宋緒安聞到煙味皺皺眉,把他的手拿下去,不過想了想,還是勸道:“馬上就要選人參加錦標賽了,師兄你還是收斂一點吧。”
一聽這個,柳祺整個人更不高興了,他低聲罵了一句:“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不就是成績好點,在這裡神氣什麼。”
宋緒安沒有理睬他的話,該提醒的都已經提醒了,對方不聽他也沒有辦法,他轉身就走,緊接著聽見背後傳來石子撞牆的聲音。
他坐最後一班車回了家,剛剛到家門口,還沒拿出來鑰匙,就聽到了裡面摔盤子以及自己母親安茹歇斯里底的聲音。
“你就是不想找,別說那麼多藉口,你已經完全放棄小寶了。”
宋緒安想要開門的手一頓,把鑰匙收了回來。
“我怎麼不想找,小寶也是我的孩子啊。”宋卿的聲音更是崩潰:“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哪裡沒有去過,為了找大寶,我們把安安扔給你爸媽多少次,你能不能把心思放一點在安安身上,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他不是。”安茹傷人的聲音傳出來:“如果不是他,小寶不會丟,他就是一個罪人,我不會原諒你的,也不會…”
後面的話宋緒安沒有繼續聽,他頭也不回的轉身下了樓。
不用聽。
這些話安茹從小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說的他耳朵起了繭子,然而心還是格外的痛。
宋緒安沒有走多遠,他就在樓下的小花壇那裡坐了下來。
一會宋卿肯定要給他打電話的,他不能走太遠。
已經這個時間了,大多數住戶已經睡著了,宋緒安坐在椅子上,感覺身心俱疲。
蚊子圍在他周圍嗡嗡作響,宋緒安像是沒有感覺一樣雙目放空。
就在這個時候。
——啪。
“哈哈打到了。”餘年把手從宋緒安的腦門上拿開,手掌里流著一大灘的血,蚊子在掌心裡。
宋緒安皺眉看著眼前的人,餘年就穿了一身睡衣,估計裡面都沒有穿胸衣,因為在這個角度能夠看到那個點點。
看到那個位置,宋緒安耳朵又紅了,他別過臉去,低聲說:“不知羞恥。”
“你說什麼?”
“你怎麼在這裡?”宋緒安低頭不敢看她。
“我今天剛搬到這裡。”餘年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本來她都準備睡了,結果在關窗戶的時候就看到了宋緒安,坐著看起來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樣,餘年有點心疼,鬼使神差就下來了。
“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餘年伸手,想著跟人客氣一下。
宋緒安選擇無視她的示好:“誰願意跟你當鄰居。”
“對對對,你不願意跟我做鄰居,你願意跟我做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