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後,老王扶著肚子離開。
江漢鑫走到宋緒安的面前,靦腆的喊了一句:“宋哥。”
宋緒安開始做熱身,邁著步子活動腿,漫不經心的說:“我訓練的時間長,得到晚上十點多了,到時候一起坐公交車,行嗎?”
江漢鑫立馬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亮光,頭如搗蒜一般的猛點,聲如破竹,“行。”
宋緒安不在說話。
看江漢鑫這個樣子,想必已經跟老王溝通過了。
至於老王為什麼現在不處理柳祺他也能猜個大概,錦標賽將近,隊裡暫時不能再出意外了,外加已經過了報名的時間,恐怕報名表已經交了上去。
現在換人確實有點不現實,肯定是要保持隊內平衡為主要的。
宋緒安理解老王的心思,還是不太滿意他這種行為,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江漢鑫,不知道他的內心壓力會有多麼大。
兩個人打過很多次了,摸到球拍的江漢鑫就變得不一樣,宋緒安一邊把這強悍的球打回去,心想這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改變。
中場休息的時候,柳祺那群人從他們身邊經過,當著江漢鑫的面就罵出來了,話很難聽。
江漢鑫低著頭一言不發喝水,宋緒安又喊了他一聲:“江漢鑫。”
“怎麼了?宋哥。”
“錦標賽好好打。”宋緒安看著他的眼睛:“只有打好了,這群人才不會欺負你。”
江漢鑫沉默很久,堅定的點了點頭。
…
夕陽西下。
天台的風呼呼的在吹,不遠處的雲朵已經變暗,董天感覺有點冷,他抱緊自己的身體,牙都有點在打顫,“我打聽清楚了,那個叫宋緒安的,是打桌球的。”
說著,鼻涕也出來了,他往裡面吸溜了一下,又繼續說:“聽說打的還挺好,好像還是全國冠軍。”
謝君堯一直沒說話,他從衣兜里拿出煙點上。
全國冠軍和小流氓。
這樣的差別,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會選擇前者吧。
謝君堯心又悶疼了一下。
他自幼就敏感自卑,宋緒安讓他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董天看他這個樣子,反應在遲鈍也明白了一大半。
他忍不住問:“君堯,你是不是喜歡余姐?”
謝君堯保持沉默,在董天說話之前點了點頭。
喜歡。
從第一次她握住自己的手腕就喜歡了,可是他沒有一點的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