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夢一怔,鬆開他的衣服。
“以後別來找我。”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太噁心了。”
…
雪下了整整一晚上,餘年剛從被窩出來就覺得冷,她在房間裡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自己的父母,往陽台那邊一看,發現倆人正在樓底下像見到新奇世界一樣站在雪地中央。
又因為年齡大了,不好意思像小孩一樣在雪地亂跑,興奮的在跺腳。
真好玩。
餘年靠在一邊,覺得她這輩子最幸福的就是擁有了一對這麼好的父母。
就在餘年享受著美好的時候,一輛豪車開進了小區,餘年看著車的牌子和號碼,忍不住感慨一聲。
真有錢。
其實從八十年代開始,很多人下海做生意,很多人都掙了錢。
不過這麼財氣外露的人還是難得一見。
是過來探親的嗎?
餘年對車的注意只有幾秒鐘,很快就被凍了回去。
她第一次見到雪的時候還是小孩,興奮的穿著單衣就跑出去滾了兩圈,最後渾渾噩噩的暈了兩天,打了針才緩過去。
這次可是學乖了,她給自己套上了最厚的衣服。
下雪是不冷的,化雪冷,她記得這幾天都會冷的刺骨,這個城市提前供暖才活過來。
幾分鐘以後,她的父母上來了,頭上還帶著雪,余飛面帶紅潤:“年年,快收拾東西,爸爸媽媽送你去上學。”
兩個人工作的時間比餘年上學的時間晚了將近兩個小時,所以一般餘年都是坐公交車去學校,這還是頭一次聽到要送自己上學的話。
醉翁之意不在酒。
餘年心說,你們這哪是要送我上學,就是為了看雪。
不過還是沒有打消他倆的積極性,吃過飯以後,餘年一家下樓上了車。
經過宋緒安那棟樓的時候,餘年看到那輛車停在樓下,忍不住又仔細看了兩眼。
好羨慕。
車子剛出小區,餘年的媽媽像個小孩一樣的感慨:“太美了,雪一下,城市的韻味都不一樣了。”
餘年想說城市哪有韻味這一說,往窗戶外面看過去,就看到了宋緒安。
宋緒安穿的外套很薄,裡面只穿了一件短袖,單薄的衣服襯出他頎長的身材,後背的蝴蝶骨很是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