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法律允許,封楓甚至懷疑季元淵連結婚照都不想拍。
他只是想讓一個初戀長得有八分像的人待在他身邊罷了,其他的季元淵一概不想管。
封楓只想要錢,季元淵則是想要一個初戀替身,他倆屬於「雙向奔赴」。
而且季元淵還有嚴重的初戀情結,發誓要一輩子等著初戀白月光回國,否則終身不碰任何人。
就連封楓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也只能和他分房而睡,有事沒事等著那張臉在季元淵面前晃悠一下,滿足滿足季元淵的思念之情就行。
他倆結婚的事還沒有對外宣揚,現在還有好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大畫家季元淵已經結婚了。
封楓看著數字不斷改變的電梯顯示屏,淺棕色的瞳孔里閃過不屑。
除了他以外,季元淵貌似還找了其他幾個初戀替身,只不過那些人都沒有封楓長得像。
看似是個痴情種,私底下卻還在拼命搜羅替身,這很難評啊。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封楓邁步走進電梯,他垂眼看了看腕上的手錶。
剛剛好六點半,七點前他就能到家了。
他之所以習慣準時回家,完全就是為了推掉那些不必要的聚餐罷了──這也是結婚這件事給他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好處之一。
還有一個好處是可以幫他嚇走絕大部分的追求者。
從電梯離開後,封楓徑直走向停車場。
他模樣長得出眾,又是學校里最年輕的教授,來往路過他的學生幾乎都聽說過他的大名,一路上有不少學生和他問好,封楓也一一回應。
還有三兩個學生不遠不近地走在他身後,她們的聊天內容順著風就拐進了封楓的耳朵里。
──「季元淵的畫展怎麼突然取消了?我買的票咋辦?」
──「肯定得取消啊,他前陣子跑去他同門師弟的畫展發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怎麼可能還有臉繼續開畫展。」
另一個人又緊接著說道:「本來這兩年他就已經江郎才盡了,畫技越來越差不說,還動不動就黑臉發脾氣,擺譜都擺到天上去了,現在竟然還鬧出這樣的醜聞,估計他的油畫生涯就要到頭了咯。」
學生們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著,剛聊完這個發瘋的大畫家季元淵,馬上又聊起了這個周末該去哪裡瀟灑。
封楓將她們的聊天內容盡數聽完,聽到了自己名義上的丈夫發瘋的事,他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他倒是不怎麼關心季元淵到底有沒有發瘋,他只在乎下個月他倆的契約婚姻結束時,季元淵會不會按協議約定一次性付清他的「替身工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