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還沒走進畫展就被吳泰初的粉絲罵死,你也可以不……」
他話還沒說完,帶著口罩的季元淵就小聲嘟囔一句:
「老婆,我不會扎頭髮。」
封楓不信:「你都二十八了,竟然還不會扎頭髮?」
季元淵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已經開始不耐煩的封楓:
「因為我在母星的時候都是用意念控制頭髮,它們自己會紮起來。
咻地一下,很快的。」
封楓:……
行,怪他。
怪他竟然會和一個「智力低下」的傻子斤斤計較。
封楓重新冷靜了下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認命的拿起季元淵手腕上的小皮筋:
「把頭伸過來,我來幫你扎。」
季元淵聞言趕緊把自己的頭湊到封楓面前。
封楓看著和自己面對面不過只有十幾厘米距離的大臉,在這個距離憑他良好的視力,封楓甚至能在季元淵深色的瞳孔里看到他自己的倒影。
一個看起來在發怒邊緣的倒影。
他拼命忍著把季元淵從車上趕下去的衝動:
「我是讓你把你的後腦勺湊過來,而不是你的臉。」
「這樣哦,老婆你早說嘛。」
季元淵又乖乖換了個姿勢,晃了晃他那頭髮質極其優秀的蓬鬆微卷長發,從他髮絲飄逸的弧度來看,他現在的心情應該很好。
封楓冷著臉伸手拽過他後腦勺那一把秀髮,不怎麼走心的幫他扎了個小辮子。
可是正在享受扎頭髮服務的季元淵又有點閒不住了:
「老婆你的手好像有點冷,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正在綁皮筋的封楓沒搭理他,季元淵又自顧自地回想起他曾經在地球小說中看到的類似情景。
──「你是不是有點宮寒啊?你們地球人的小說好像都是這麼寫……嘶!!!」
被單方面診斷為宮寒的封楓手指狠狠一使勁,毫不留情地扯了一把季元淵的頭髮。
你才宮寒,你全家都宮寒!
突然被偷襲的季元淵面目有些扭曲,封楓這一扯可是下了狠手。
封楓繞完最後一圈皮筋,抬手就把季元淵的大腦袋推了回去:
「戴上帽子和墨鏡,現在跟我走。」
沒過多久,封楓的身邊就多了一個全副武裝的……流浪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