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我們手裡並沒有王濤泄露原作的確切證據。」
什麼玩意兒?
李德小眼一眯:
「……一點都沒有?」
封楓點頭:「至少我們手裡是一點都沒有,而且王濤這個人做事十分小心謹慎,估計這幾天他還把留在吳泰初那裡的證據也銷毀了。」
黃金四十八小時早就已經過去了,該處理的應該都被王濤處理完了。
一盆冷水忽然兜在李德腦門上,沒有證據不就和瞎鬧一樣嗎!
──「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封楓突然一轉話頭:「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應該幫到我們。」
李德一聽這話就不由得心裡一緊,自從他第一眼看到封楓,他就覺得這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不簡單。
哪個普通人會如此淡定地接受丈夫突然被砸傻這種事。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咱們不能幹違法的事啊。」
封楓揚手又將畫架上的油畫遮住:「這種常識誰都知道。」
見他似乎沒有細說那位所謂的朋友到底是什麼來頭的意思,李德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只能反覆提醒他現在季元淵就在懸崖邊上,凡事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捏著季元淵的小畫,離開畫室前又依依不捨地最後看了眼已經被重新遮住的原作。
「協會和品牌方那邊我可以幫忙說說話,讓他們再給你們幾天時間,但是你們也要儘快找到王濤私自泄露畫作的證據。
最好能夠把他們兩個人一網打盡,免得到時候打草驚蛇。」
李德最不缺的就是錢和人脈,替季元淵求情這種事對他而言就是張張嘴皮子的事而已。
但他之所以肯幫助季元淵也有他自己的私心──
「等事情全部結束以後,你們就把畫室里的那幅畫賣給我唄。」李德又舉起手裡的小畫晃了晃,「還有這幅我也通通都要了,以後季元淵要是有了新作品,我還想當第一個買家。」
他也沒有什麼別的興趣愛好,最喜歡的事就是四處賞畫看畫,收集每一幅他看上的作品。
只要季元淵的畫作還能入他的眼,李德倒也不介意多幫襯幫襯他。
「還有一件事,王濤這個人肯定是不能要了,但是季元淵身邊不能沒有經紀人,到時候我再幫你們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
我負責找人,你們對人選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封楓沒有拒絕他的要求,而且他也沒有立場拒絕,畢竟這些都是季元淵的畫,賣不賣還要問問他本人的意願。
見封楓沉默不語,李德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轉頭,再見到季元淵時臉上隨即揚起親切又和藹的笑容。
「小季啊,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