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把我惹急了,你明天就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是王濤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的手裡一點證據都沒有嗎?」
封楓漫不經心地拋出這顆地雷,成功讓那頭的吳泰初啞了火:
「證據?……什麼證據?」
王濤不是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證已經把所有證據都銷毀了嗎?
剛剛還叫嚷著要發律師函的吳泰初忽然變得小心謹慎:
「我沒有抄襲,更不存在什麼所謂的證據,我和你的經紀人王濤也沒有任何關係!
季元淵你說話最好小心點。」
封楓悠哉悠哉:「你和王濤沒有關係?那我怎麼聽說王濤半個月前一夜暴富,在某個酒吧一次性消費了整整五十萬,而且好像他還打算在明晚給你好好辦一場慶功宴?
都這樣了,你還敢說你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嗎?」
另一頭的吳泰初臉色逐漸凝重,在心中暗罵王濤終究還是沉不住氣。
早知道這個唯利是圖的傢伙不可靠,他當初就不該那麼乾脆的把所有錢都轉給他!
他說了無數遍在事情完全塵埃落定之前一定要小心謹慎,結果王濤轉頭就給他埋下了這麼一個隱患。
「王濤是你的經紀人,他和你的關係最密切才對。
他一晚消費那麼多錢又關我什麼事?
你說他和我有關係,那你就拿出證據來,如果你沒有證據,那你說的再多都是在放屁。
還有你手中所謂的抄襲證據也肯定都是假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抄襲!」
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一口咬死自己的清白。
季元淵之所以會這麼說肯定是想詐他,否則以季元淵那個張狂的性格來看,當他找到證據後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即刻公開,怎麼會委屈自己忍耐到現在?
季元淵又不是傻子。
想通了這一點,吳泰初緊張的情緒迅速恢復平靜。
不過季元淵也確實學聰明了不少,都能想到使詐這種手段了。
但終究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管他如何掙扎,這場仗的最後贏家只能是他吳泰初。
吳泰初坐直的身體重新陷回鬆軟的靠椅中:「季元淵,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和我公開道歉並且承諾永遠退出畫協,我會考慮不再起訴你。」
封楓挑眉,看來吳泰初確實有那麼一點腦子。
但也就那麼一點了:
「你覺得在王濤眼裡,是錢重要還是你們倆的合作關係更重要?我比你有錢,你覺得到時候他會站在哪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