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快到營業時間,虞小飛拿著兩瓶香檳走來封楓身邊,抬手就將手裡的香檳放在吧檯上:
「我都說了讓你在夏天的時候多曬曬太陽,把皮膚稍微曬黑一點,要不然你渾身黑衣黑褲再配上這一張白臉,遠遠一看我還以為咱們酒吧鬧鬼了。」
酒瓶瓶身和大理石吧檯相碰出兩聲輕響,封楓看著手裡的手機懶得搭理虞小飛的玩笑:
「唐培里儂六千六一瓶,碰壞了用你的工資賠。」
虞小飛撇嘴,手裡的動作卻輕了很多,他又不是月入百萬,才不會花這種冤枉錢:
「六千多一瓶酒,王濤直接就定了十八瓶,他還定了兩座香檳塔,這些加起來可就得十幾萬了。」
封楓側頭斜了他一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你又不是沒見過更誇張的排場。」
「我的意思是王濤他只是一個經紀人,又不是富豪老闆,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虞小飛有些好奇:「他不會真的一夜暴富了吧?」
封楓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機上,他已經看到了吳泰初畫展正式閉展的消息。
「就算王濤沒錢,他身後的老闆肯定有不少錢。」
吳泰初再不濟都是趙德輝的弟子,雖說資產比不上九位數存款的季元淵,但這些年肯定賺得也不少。
虞小飛卻誤會了他話里的意思:「他身後的老闆不就是季元淵嘛?季大畫家都快破產了,還能給他的經紀人這麼多的工資?」
虞小飛雖然一直在店裡工作,但他也時刻在網上衝浪,對季元淵這個已經在熱搜榜上呆了將近一整個星期的大人物的事業發展還是略有耳聞的。
而且他還總能在大街小巷看見季元淵的奢侈品gg牌,這些奢侈品品牌要是和季元淵解約,違約金肯定不是小數目。
「都這個節骨眼了他還這麼大方,季元淵就不怕付不起違約金從此背上債務嗎?」
他說著,又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完了!你倆現在還是合法的夫夫,他要是欠債了,豈不是還會連累到你!」
「不行不行,你要是欠下那麼多債,咱們酒吧可就沒辦法順利發工資了,你馬上就去和他離婚,現在立刻馬上!」
虞小飛早就看季元淵不爽了,先不提這人性格惡劣,單就是他明明還和封楓是夫夫關係,每次來沽酒的時候卻總喜歡沾花惹草,活脫脫一個花花公子。
雖然封楓和季元淵只是法律上的夫夫關係,但總而言之,離季元淵這種人遠一點總沒壞處。
正在看著手機的封楓卻語出驚人:「我已經答應幫他了,前提條件是離婚後他得再多給我幾百萬。」
「幾百萬!」虞小飛的眼睛差點被他瞪出眼眶:「原來你們兩個還有這種約定,怪不得你沒有在他出事的第一天就和他離婚。」
他就說嘛,封楓這種已經掉進錢眼裡的人,怎麼可能會容忍別人從他的口袋裡拿錢。
但是封楓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要幫季元淵度過這次難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