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飛知道他這是又犯懶勁了,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就接著忙活自己的事兒去了。
他大學期間就已經對調酒產生了興趣,自從五年前帶著媽媽一起搬來安淮市,為了調節心情,封楓乾脆就將這項興趣發展為了副業,順便再開一家小店增加生活收入。
沽酒最開始只是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巷中營業,可隨著這幾年的收益逐漸增加,原先那間小店面已經不能滿足客人的需求,去年在虞小飛的建議下封楓才最終決定把沽酒搬來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雖然租金成本肉眼可見地提高了,但隨之而來的也是收益的暴漲,沽酒的名聲也越來越響。
可名聲越響,封楓的顧慮反而變多了。
來沽酒消費的客人大多都是精力充沛,有點閒錢的年輕人,這其中就不乏許多大學生。
在好幾次都差點被T大的學生認出來後,封楓逐漸減少了來店裡工作的次數,他也不想讓自己平靜的大學教師生活徒增波瀾。
最後他乾脆改為每個星期五才會巡店一次,其餘時間都有虞小飛這個店長負責。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封楓還會在工作時間給自己戴上黑口罩遮住自己的臉,這也是為什麼他的車上會備有黑口罩。
眼看著店內客人逐漸增多,封楓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了口罩準備戴上。
可看著手裡的口罩,他突然又無端地想起昨天季元淵坐在他的副駕駛,低著頭任由他擺弄頭髮的畫面。
季元淵的頭髮不像他本人一樣惹人嫌,反而還十分柔軟乖順,散發著一陣好聞的味道。
封楓現在還能隱約想起那些柔順的髮絲從他指縫間穿過時的奇妙觸感,以及季元淵完全紮起頭髮後露出的優越五官。
男人天生帶有混血感的眉眼有些凌厲,在陽光下像座完美無缺的玉石雕像,注視著某處時眼神又會分外深情,隨便一瞥都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
……如果當時他注視的方向不是那一堆小零食就更好了。
戴上口罩的封楓將在腦中出現的季元淵的臉甩開,抬腳不緊不慢地走上二樓包間。
──要不然改天問問季元淵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好了,味道還挺好聞。
*
包間中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酒水和甜點也擺了,香檳塔也布置好了,工作人員也全都站在包間門口等著王濤和他那位身份不一般的大人物朋友。
等了大半天才總算是等到了吳泰初,還有緊跟在他身後的王濤。
只不過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有些僵硬。
吳泰初臉色陰沉,腳步沉重,黑著臉徑直掠過封楓就走進了包間,他身後的王濤緊跟上前。
站在門口的其他工作人員重要正要一起走進包間,誰知道虞小飛的前腳掌還沒踩到包間的地板,馬上就被王濤語氣不善的揮手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