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封楓逐漸變臭的表情,遮擋「罪證」未遂的季元淵心裡一咯噔,懷裡的溫柔老婆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冷酷冰疙瘩。
「……如果我說它們倆是自己變彎的,你會信嗎?」
封楓冷著臉退出季元淵的懷抱:
「信你不如信我是世界首富。」
意識到封楓真的開始生氣的季元淵立刻收起僥倖心理,老老實實地站在封楓面前低頭認錯,等著封楓的教訓。
但已經工作一整晚,明早還要早起上班的封楓現在並沒有心情教訓季元淵。
剛好明天清潔阿姨就該來收拾別墅,封楓索性就不管了,連夜給季元淵又下單了一本《生活常識大全加強版》,然後就面無表情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自覺做錯事的季元淵也不敢對這突然多出來的一本學習資料說什麼,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封楓離開客廳。
封楓臨走前他又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卻忽然瞥見封楓右手手腕處多出了一道傷口。
約莫兩三厘米左右的傷口橫在封楓冷白的腕骨處,暗紅色的血痂在客廳的暖光下直直扎進季元淵眼裡。
季元淵眼神一凜,突然伸手抓上封楓的手臂,成功止住了他走回房間的腳步。
猝不及防被人拉住,封楓回頭看向面色難得嚴肅的季元淵,眼裡帶著淡淡的疑惑。
「你又要干什……」
「老婆,你受傷了?」
聽他這麼說,封楓順著他的視線看上了自己受傷的右手手腕。
看到這傷口時他也有些意外,但隨後就想起來估計是王濤和吳泰初敲碎酒瓶時玻璃渣子濺了出來,他當時剛巧就在門口,一個沒留神就被飛濺的碎玻璃劃傷了。
不發現還好,這一發現封楓才感覺到有一絲絲刺痛從傷口處傳來。
他今晚一直忙於工作,倒也沒注意到手腕上的傷。
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傷口罷了,過一陣子就能完全癒合。
封楓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這種程度的傷口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還覺得季元淵如臨大敵的態度有些誇張:
「沒事,不過是不小心蹭到了什麼地方而已。」
說著他就要掙開季元淵的手掌,但他無所謂的語氣卻引來了季元淵不贊同的目光。
「如果你不想處理,那我就來幫你好了。」
「不用。」
像這樣的傷口隨便貼個創口貼就行了,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封楓是真心覺得季元淵太大驚小怪了。
他用力一甩手,試圖將季元淵的手掌甩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