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淵見他終於肯把自己的口罩摘下來,兩眼微微一亮,可還沒等他朝封楓喊出「老婆」這兩個字呢,封楓就先板著一張臉教訓他:
「你知不知道剛剛的情況很危險,那個人的手上戴了那麼多戒指,每個戒指上頭還有尖刺凸起。
如果拳頭真的打到你的身上,你現在就不是待在這裡和我說話,而是已經被送去醫院躺著了!」
封楓的確非常生氣,只要一想到生龍活虎的季元淵剛才差點受傷流血,他就忍不住煩躁:
「好的不學,盡學些壞的!
你不會打架就別去和醉漢糾纏,否則到時候只有你會吃虧。」
季元淵想開口辯解其實他真的會打架,而且格鬥技巧還挺不錯,但是一看到封楓緊緊皺起的眉頭,他不由自主地就閉上了嘴。
乖乖低著頭任由封楓訓斥。
又說了好一會兒,直到瞧見季元淵低著頭滿臉誠懇的模樣,好像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封楓這才停下。
除了這件事,他還有另一件事想問季元淵: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工作?你跟蹤我上班?」
「跟蹤」這兩個字用得有些嚴重了。
季元淵嘗試糾正封楓的用詞:
「我只是出於對你的關心之情,所以才會在你出門之後跟著你一起來到了這裡。」
「哦,那就是跟蹤了。」
封楓面無表情,怪不得季元淵會認出帶著口罩的他,原來是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沽酒。
如此想來,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
那麼季元淵突然出現在沽酒也不是為了尋花問柳,更不是找消遣。
他只是單純的想來找自己罷了。
這麼一想,之前那些因為季元淵的出現而煩悶的心情忽然就隨風飄散了。
封楓的陰鬱心情有了迅速的好轉。
他理所當然地將自己身份暴露的原因歸咎於是因為季元淵擅自跟著他來到沽酒,根本不知道其實他隱藏多年的調酒師身份早就已經被季元淵知道了。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封楓有些好奇,平時這個點季元淵不是在畫畫就是在看小說,怎麼現在跑來找他?
一下子就被問到了核心問題,季元淵難得開始扭捏起來。
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說話,可頻頻看向封楓嘴唇的眼神卻暴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怎麼會有人大老遠的跑來老婆上班的地方就為了討個親吻呢,這不是變|態就是痴|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