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楓和虞小飛商量完之後的準備事項後,回過身來就看到季元淵臭著一張臉,悶悶不樂地站在休息室門口。
看著活像是個撿球失敗後獨自生悶氣的大狗。
封楓拍拍虞小飛的肩膀,示意他接著去工作。
隨後封楓又走回季元淵身前,他和虞小飛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可以壓低音量,知道季元淵擺出這副表情應該也是因為聽到了他們的聊天內容。
他都沒有因此喪氣,怎麼季元淵反而先耷拉著臉了。
封楓感覺有點好笑,伸手整理好季元淵有些凌亂的衣領:
「總歸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大事,大不了在程陽動手前就先暫時關門,也省得他多惹出其他事端來。」
被封楓這麼安慰著,季元淵的表情才稍稍好轉了一些。
雖然他心裡清楚如果沽酒休業將會造成多麼大的損失,但既然封楓這麼說了,他也不能再繼續垂頭喪氣。
封楓說完後就該繼續工作了,他在前頭走著,季元淵就緊緊跟在他身邊貼著他。
他們倆這對焦點人物剛一出場就獲得了店內大部分客人的注視。
無論是這兩人的特殊親密關係,還是不久前程陽在店內放下的狠話,這些都足夠讓封楓和季元淵引人注目了。
酒吧內燈光昏暗,季元淵又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其他人一時還真沒發現他的身份。
如果再加上他季大畫家的名號,整個沽酒還不知道要熱鬧成什麼樣子。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忙了一整個晚上的封楓終於能下班了。
他一離開吧檯,季元淵也趕緊跟著他離開。
還不知道程陽準備什麼時候動手,他必須時刻警惕。
警惕性超強的季元淵一路警惕到家門口,封楓彎腰換個鞋,再抬頭就看到季元淵還是那副嚴陣以待的表情。
他又一路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嚴陣以待的季元淵竟然也踩著家居拖鞋想擠進他的房間。
這回封楓沒有繼續慣著他:
「這是我的房間,你走錯地方了。」
被老婆擋在門外的季元淵眼神一閃,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
可他馬上又想起自己房間的空調現在還「壞」著呢!
心裡頭的那一丟丟尷尬瞬間被他甩掉,季元淵甚至還有些理直氣壯: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我房間的空調壞掉了,維修師傅今天有其他事,所以沒來修理空調。
我今晚好像只能和你擠一擠了。」
封楓不為所動:「還有客房可以讓你睡。」
「……可是郝阿姨今天已經把客房裡所有的床單被子都拿去洗了,現在客房的床板光禿禿,根本睡不了人。」
短暫的停頓後,季元淵迅速編出一長串謊話。
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這也不算說謊,因為郝阿姨湊巧今天真的拿著那些床單被子去洗衣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