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當自己是個普通的服務人員。
虞小飛被弄得渾身不自在,頻頻朝封楓使眼色,示意他到另一邊說話。
封楓還以為他是要和自己聊關於酒吧經營的事,把季元淵放在一邊後就跟著虞小飛走了。
兩個生意夥伴的聊天內容肯定十分嚴肅正經,反正季元淵也聽不懂,那還是別讓他來瞎摻和了。
老婆不帶上自己,季元淵也沒瞎胡鬧,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等著封楓。
但即使他沒有特意去「偷聽」封楓和虞小飛的聊天內容,也架不住他的聽力天生就好。
再加上休息室的走廊十分安靜,封楓和虞小飛的談話生就更清晰了。
虞小飛背對著季元淵,表情有些憂愁:
「封楓,咱們酒吧好像惹上事兒了。」
自從他們經營沽酒以來,什麼樣的事沒見過,聽了虞小飛的話後,封楓倒沒有多擔憂:
「是不是因為我剛剛踹了那個醉漢。」
「也算是吧。」一起到那個鬧事的醉漢,虞小飛就氣得牙痒痒:
「本來我都讓保安把他拖出去了,誰知道他在酒吧門口大聲嚷嚷死活都不肯走,最後還把程家人給喊來了。」
程家人?
封楓平靜的表情這才有了一絲微動,虞小飛接著又繼續說道:
「是因為程家的小兒子程陽剛好拉著一大群狐朋狗友在街上飆車,路過沽酒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了那個鬧事的醉漢看到。
醉漢看到程陽的時候就像看到了救星,原來他是程陽身邊的一個小跟班,今天在我們這兒碰壁了,轉頭就要找他的老大告狀。」
「程陽也是個不安分的人,一聽到我們酒吧竟然敢當眾欺負他的小弟,放下狠話要讓我們好看呢。」
程陽這人也算是安淮市有名的紈絝子弟,平日裡什麼都不干,最喜歡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四處開著豪車滿城遊蕩,享受一群人圍在他身邊拍他的馬屁,喊他一聲程少。
他的脾氣還不好,稍有一些不和他意的事發生就會爆跳如雷。
程陽這麼多年闖出來的禍和路邊的螞蟻一樣數也數不清,但無奈程家人願意護著他,所以一旦有人被他盯上,那人就算是完蛋了。
虞小飛滿臉不屑,他最看不慣這些仗著出身優越就耀武揚威的二世祖,有一個是一個,他通通不喜歡。
就算程陽真的要和他們算帳又有什麼關係,沽酒開業這麼幾年,揚言要找他們算帳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再多一個程陽也無所謂。
虞小飛見慣了大風大浪,自認為他處理起這種事來最得心應手。
他有信心處理好這件事,特意來找封楓也只是把前因後果告訴他一聲,封楓是店裡的大老闆,有權利知道店內的大事小事。
「你放心把事情交給我就好,但是我懷疑下次程陽估計還會帶著那個醉漢來找你算帳,估計這段時間你得小心點了。
……要不然,你乾脆下個星期五就別來上班了,免得看到那些人你還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