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朝著自己生氣怒吼,還是會沉默地使用冷暴力?
季元淵拿著手裡的廢紙,坐在自己的滑椅上逐漸靠近身旁的封楓。
隨著他的距離逐漸接近,椅子下滑輪的咕嚕聲輕輕響起,封楓也忍不住越來越緊張。
說來也奇怪,從前不管季元淵對他的態度有多不好,封楓的內心始終不會升起一絲波瀾。
現在的他卻會這麼輕易的就被如今的傻大春影響了情緒。
封楓突然就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有些反常,於是乾脆開始對著電腦屏幕悄悄深呼吸放鬆自己。
「老婆,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季元淵終於來到了封楓身邊,把手裡的幾張紙放在封楓面前開口問他:
「你為什麼要撕這幾張紙啊?」
封楓垂眼一瞥桌上這些皺巴巴的紙張,就算他能把這些紙捏成亂糟糟的一團,卻無法改變紙上文字的內容。
不管怎麼看,這些文字還是那麼「不堪入目」。
封楓僅僅是瞥了一眼,然後迅速就將視線從紙上某段大尺度破格描寫中移開。
文字還是那些他認識的文字,怎麼拼在一起就顯得如此陌生了?
不僅陌生,而且非常辣眼睛。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試圖為自己不怎麼禮貌的撕書舉動找個合理藉口:
「其實……我這麼做是因為……」
── 「因為你在懷疑我的動手實踐能力對不對!」
封楓的腦子還沒轉過來,話才說到一半,季元淵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心中的猜想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肯定是這樣,你肯定是因為上次的『獸|人』題材的意外,所以對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但我認為你僅僅因為那一個吻就對我的能力全盤否定,這樣的行為非常有失偏頗。
我也是會成長的,雖然初期起步會有些波折,但畢竟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嘛。
只要我再多多學習,接下來的事肯定會越做越順。
就比如這個──」
季元淵一番長篇大論,然後突然伸手指向書頁上某段姿勢描寫:
「我認為憑我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能駕馭這些姿勢。
今晚我們就可以嘗試這個,你上我下!」
「等等!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前面的話還算正常,後面的話就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封楓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現在終於嘗到了被人「開黃|腔」的滋味。
更過分的是,說話的人並不覺得自己在說些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