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老婆現在非常忌憚他。
老婆已經明確的表示出了拒絕的意思,季元淵見狀只能收回自己炙熱的眼神,抱著對雨天的幻想閉上眼睛。
同意房間中的兩人異床異夢,一個在祈禱明天就下雨,一個在祈禱另一個人的祈禱不起作用。
在彼此平靜的呼吸聲中,封楓和季元淵倒也算相安無事。
可臨到後半夜,躺在床上的一團不明物體忽然蠕動了起來。
沒過多久,滿頭大汗並且臉色飄著不自然緋紅的封楓從被窩裡鑽出來。
他渾身的汗倒也不是被熱出來的,而是被憋出來的。
要怪就怪季元淵睡覺前非得搞那一出,導致他就算做夢都是季元淵用手掌撫摸他的腳腕。
……靠!
早知道他就把季元淵趕回他的房間了,熱死他算了!
封楓背對著季元淵躺在床上努力平復略顯急促的呼吸,但從身體某個地方傳來的異樣始終無法忽略。
甚至還因為他的腦子裡的畫面而愈演愈烈。
堅持了五六分鐘後,封楓終於忍不住了,躡手躡腳地爬下床,姿勢彆扭的走進房中的洗手間。
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後,總算解決的封楓才洗乾淨手回到房間。
而躺在地上的某位男子自始至終都對老婆的一系列行動毫無察覺。
他還擱那兒坐著瓢潑大雨的美夢呢。
封楓站在床邊怒視季元淵好一會兒,半天都沒辦法把心裡的氣消下去。
他乾脆彎腰扯過季元淵的被子,把被子直接丟到一邊,讓沒心沒肺的季元淵睡在空調出風口下。
做完這一切後,他心裡的憋屈才算稍微褪去了一點。
封楓重新躺回床上睡去,而失去溫暖的被子的季元淵無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夢中的瓢潑大雨突然就變成了雨夾雪,其間還夾雜著凜冽寒風。
隔天一大早,季元淵頂著凌亂的雞窩頭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他昨天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前半段還算美夢,後半段就變成了在冬天荒野求生的噩夢。
往旁邊一看,原來是他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被子踢掉了,怪不得會做那樣的噩夢。
熟睡中的季元淵根本不知道昨晚後半夜發生了什麼,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封楓。
但封楓已經先他一步起床洗漱好,現在正坐在一樓餐廳準備吃早餐。
季元淵從房間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後花園仔細觀察今天的天氣。
明媚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照在他陰鬱的臉上,很明顯,今天也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