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聞雨蓮所在的那家醫院安保措施較好,封鵬池一直都沒能順利溜進醫院。
至少聞雨蓮目前是安全的,這也是這幾天能讓封楓勉強維持正常生活的唯一希望。
又是一個深夜,封楓躺在床上一直睜眼到後半夜都沒能順利入睡。
窗外依舊是沉悶的雷聲,前幾天那場大雨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封楓平躺著望向天花板沉默不語,季元淵則寸步不離地在房間裡守著他。
為了防止再次出現封楓深夜走進廚房拿刀這種事,他還特意把睡覺的地鋪拉到了門邊,時刻注意著封楓的一舉一動。
這幾天封楓一直沉浸在他的世界中,幾乎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話,季元淵也逐漸習慣了這種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默。
又過了好久,牆上的時間來到凌晨兩點半,躺在床上的封楓突然輕聲開口:
「季元淵,世界上真的存在惡有惡報嗎?」
他的聲音很輕,說出的話卻直接扎進了季元淵的心裡。
在漆黑的房間中季元淵沒辦法看清封楓此時臉上的表情,但他卻能從這句話里聽出封楓心裡的絕望。
封楓五年前不惜和過去所有的親朋好友徹底斷絕聯繫,就是為了徹底躲開封鵬池的尋找。
卻也不想無論他再怎麼逃避,封鵬池還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季元淵同樣在黑暗中輕聲回答封楓:「……一定會的,」
封楓沒有在繼續說話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季元淵的回答。
時間再次一點點流逝,當時間來到凌晨四點時,漆黑的房間裡終於傳來了封楓淺淺的呼吸聲。
他終於睡了。
封楓睡去不久,季元淵放在枕邊的手機忽然輕輕震動幾下。
是季元昔發來的消息。
既然季家會在安淮市給封鵬池提供住宿的地方,那他不如拜託季元昔幫他在季家打聽一些消息。
季元淵原本還以為這些消息需要一些時間,想不到季元昔的行動效率怎麼高。
前天拜託的事,他今天就給出了結果。
季元昔也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就發來了某個出租屋的詳細地址:
「這裡就是季家給封鵬池準備的出租屋,環境比較偏僻,一般不會有多少人注意到這種地方。
而且我還打聽到為了防止封鵬池半路逃跑,季家還派了三四個保鏢時刻守在出租屋附近。」
「按照我對季家的解,一旦封鵬池的計劃成功,等你們倆離婚後他們就會立馬卸磨殺驢。
到那時封鵬池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因為季家不會允許他這樣的定時炸彈繼續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蹦噠。」
像封鵬池這種能對妻兒下狠手的人,就算是道貌岸然的季家都會對他嗤之以鼻。
他能為了錢毫不猶豫地和季家聯手,說不定某天等他花光了手裡的錢,就會以這件事為把柄回過頭來威脅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