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是封楓和虞小飛幾年來共同的心血,封楓不能眼睜睜看著虞小飛也被拉進自己和季家的糾葛之中。
「我明天就會離開安淮市,沽酒以後就拜託你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沽酒唯一的老闆。
所有相關的合同我馬上就會寄給你……往後沽酒就是你一個人的酒吧。」
「我不要!」虞小飛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不就是一個礙事的傢伙嘛,我相信你一定能解決他,等你把所有事情解決之後再回來沽酒就好了。」
「不管怎麼說,沽酒始終都有你的位置,你隨時都能回來。」
「……好。」
虞小飛是個有些執拗的人,封楓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沒法說服他,就只能先應下他的話。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已經臨近深夜,客廳中全都是封楓和季元淵整理好的行李,就等著明天一起全部寄去泉化市。
寄去他們的新家。
即將迎接新的生活,封楓的心情忽然有些忐忑。
他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亮,喃喃自語:
「明天我們就能擺脫封鵬池嗎?」
躺在地鋪上的季元淵輕聲回答他:
「沒錯,明天我們就能徹底擺脫他了。」
擺脫,這個詞聽起來真好。
封楓緩緩閉上眼睛,第一次如此期待第二天的到來。
*
睡眠的時間斷斷續續,再多次從夢中驚醒又反覆繼續睡去後,一個睡眠質量不算多好的夜晚結束了。
封楓再睜開眼時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房間中只有他一個人,季元淵已經早早起床去樓下清點行李了。
搬家公司的人也早早的來到了別墅,正在分工合作將他們倆昨天打包好的行李搬上貨車。
封楓走出房間時還聽到季元淵在客廳小聲叮囑搬家的工人動作一定要儘量放輕,千萬不要吵醒還在睡覺的他。
眼看著擺滿行李的客廳一點點被清空,封楓逐漸有了他即將離開這個住了五年的房子的實感。
實話說這五年來他過得也並不怎麼樣,但好在季元淵「變傻」後的這段時間他過得很開心。
開心的足以讓他在臨走之際對這座房子升起一絲依依不捨。
又看了一會兒季元淵在樓下搬行李的身影后,封楓也重新回到房間洗漱換衣準備去醫院接聞雨蓮。
見他從樓上下來,還在搬東西的季元淵連忙放下手裡的紙箱,走到他身邊問他:
「老婆,你一個人去真的行嗎?需不需要我陪你?」
也不知道現在封鵬池會不會在醫院門口等著圍堵封楓,季元淵實在有些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醫院。
但封楓聽了他的話後卻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