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季家的當家人,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還會怕季元淵這個毛頭小子。
「要不是看在你是正兒八經的季家子孫的份上,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季家費了這麼多心血將你養大成人,不是為了讓你在外頭胡作非為。
你的一舉一動都要在季家的允許範圍之內,包括你的婚姻。」
季朗在季元宣的攙扶下,從座位上緩緩站起身:
「你和封楓這段婚姻,我可以破例當作沒看到。
但接下來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新的結婚對象,是馬家的人。
馬家和我們季家是多年的合作夥伴,如果你能和他們家的人聯姻,對季家之後的發展將大有裨益。
你和封楓離婚後就立馬和我選好的人結婚,我希望這一次不要再出任何岔子。」
季元淵全當自己沒聽到季朗的胡言亂語:
「我已經把封楓和我的結婚證燒了,我和他離不了婚。」
「簡單,明天你們就去補辦結婚證,補辦之後就能離婚了。」
季朗臨走前回身看了眼沉默的季元淵:
「這次我是以季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如果你希望接下來封楓和聞雨蓮還有好日子過的話,最好乖乖聽我的吩咐。」
聞雨蓮是封楓的軟肋,而封楓又是季元淵的軟肋,他不可能會在這時候反抗整個季家。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後,季元淵的臉色雖然更難看一些,但他到底還是不敢輕易動手。
季朗嘴角閃過不屑的嗤笑:
「要是你把你畫畫的天賦用在經商上,沒準這時候我還會稍微忌憚一些。
但可惜了,你只是一個沒用的畫家。」
一個畫家而已,竟然還想對抗整個季家。
簡直是痴心妄想。
季朗帶著一群人離開了咖啡廳,就像他離開醫院時一樣志在必得。
季元淵獨自在包間中坐了許久,放在他面前的離婚協議遲遲沒有落下他的簽名。
他心中明白封楓的顧慮,封楓害怕聞雨蓮再次受到傷害,也害怕封鵬池這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但究其根本,這些所有的顧慮都源於季家。
如果沒有季家對封鵬池的支持,他根本翻不出任何水花。
季元淵緊盯著桌上的離婚協議,隨後毫不猶豫地伸手將那幾張薄薄的協議撕成幾片廢紙。
他說過的,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封楓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