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他的人脈和手中的股份,他相信自己遲早會東山再起。
季氏也將重回安淮市巔峰。
季朗江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就等著在股東大會上向其他股東表明自己的決心。
季向明不過是擺在公司當幌子的棋子而已,沒了就沒了,他也不會感到可惜。
反正他已經替季向明收拾過那麼多爛攤子了,好吃好喝的養著他,該賠償的都已經賠償完了。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他也是季向明的親生父親,如今他大難臨頭,季向明身為他的兒子難道不該挺身而出替他擋下這一劫嗎?
至於季元宣,這個他親口定下的未來繼承人。
他的確在經商方面有些天賦,但終究成不了大器,在監獄中磨練個一兩年後沒準還能對他之後的人生有所幫助。
季元宣在監獄裡的這些日子,他會著手準備讓季氏重新崛起。
等季元宣出獄之後,他依舊是自己委以重任的唯一繼承人。
而在季朗的計劃中,他甚至還沒放過季元淵。
季元淵依舊是目前最適合聯姻的季家人,季朗心中依舊在幻想封楓和季元淵離婚過後,他就能靠著季元淵和別人的聯姻拿到一大筆資金。
這些資金足夠讓季氏挺過現下最難捱的一關。
等他開完股東大會之後,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季朗野心勃勃,在股東大會召開的當天第一個來到會議室等待。
他一個人在會議室等了大半天,卻始終沒見到其他股東的人影。
而這些人也不願意回復他的消息,明顯是不把他這個董事長放在眼裡了。
「一群沒良心的牆頭草!都忘了我當年是怎麼厚待他們!」
季朗握著手中的拐杖不屑一顧。
虎落平陽被犬欺,等他崛起之後,他一定要讓這幾個見利忘義的人付出代價!
他又等了好一會兒,直到他耐心耗盡前的最後一秒,會議室的大門終於被人推開。
季元昔第一個踏進會議室,而他的身後則是季氏的其他股東。
坐在長桌主位之上的季朗對遲到的眾人沒有什麼好臉色:
「想不到你們竟然還記得股東大會,我還以為你們已經不是季氏的股東了。
是不是還得我八抬大轎的去請你們來才行啊?」
季朗長年身居高位,根本不懂在這種時候他首先要放低身段才行,開口第一句就是對著膽敢怠慢他的股東們陰陽怪氣。
即使他現在是董事長,他的身份地位也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其他跟在季元昔身後的股東們聽到他這話後紛紛變了臉色,要不是看在季元昔的份上,他們才不會來見季朗這個老傢伙。
股東們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季朗心中的怒火更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