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人王者季元淵再次發起進攻:
「不過那位作者已經逝世多年,你如果實在想和他見面,那就只能去陰間找他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要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季朗,視線在他花白的頭髮上格外多停留了一會兒。
「看你現在這樣子,距離你和他見面的時間應該也差不了多久。」
「季元淵!你怎麼敢這樣和我說話!我是你爺爺!」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詛咒自己的親爺爺早死!
簡直是大逆不道!
季朗終於還是在季元淵的面前破防了。
季元淵的破防戰績再次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破大防的季朗還在翻著口袋找降壓藥,損人成功的季元淵則帶著封楓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對於季朗這種人,繼續和他多說話就是在浪費時間。
季元昔忍辱負重多年,就盼著能夠有朝一日在季朗面前揚眉吐氣。
季元淵剛咽下手中的降壓藥,季元昔又跑來了他的面前:
「其實你還不知道吧,在網上舉報你偷|稅漏|稅,以及爆料季元宣和季向明那些事的神秘人就是我和二哥。
你交給劉經理保存的帳本也是我親手拿走,匿名送到調查小組面前的。
造成如今季氏潰敗局面的人就是我們。」
「……原來是你們!」
在季朗怒不可遏的眼神中,季元昔的臉上再次露出他最熟悉的乖巧笑容:
「就是我們,最想讓季家倒台的人就是我們。
但是事情的結果卻比我想像中更好,我還以為你們祖孫三人至少會稍微團結一會兒,如果真是這樣,沒準我和二哥的計劃就不能順利完成了。
可事實證明我的擔心都是虛驚一場,你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早早的就將季向明當作是你的替罪羊。」
「爺爺,虎毒尚且不食子啊,你卻親手把親生兒子送進了監獄,一呆就是十多年。」
季元昔不禁感嘆季朗果然心狠手辣:
「你都這樣了,怎麼還有臉說二嫂不顧父子親情。
你和封鵬池只會家暴妻兒的人渣一樣,不配做個父親。
上樑不正下樑歪,季向明這個草菅人命的禽獸,同樣也不配為人父。」
「整個季家就是個巨大的魔窟,你們黑吃黑終於吃到了自家人身上,這又何嘗不算報應呢。」
季元昔終於將憋在心裡多年的話一次性全說的出來,他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
如今的結果都是這些人面獸心的禽獸應得的。
「爺爺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能繼續勝任董事長這個位置,我也會負責給你養老送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