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楓換好出門的衣服,湊上來主動親了一口季元淵:
「我好像已經很久沒吃到你親手做的海鮮粥了,現在還怪想念的。」
又是主動要求吃海鮮粥,又是主動親吻,季元淵當即就被迷得神魂顛倒,教訓封鵬池的事瞬間被他拋在腦後。
反正只要封鵬池現在還呆在安淮市,他總有機會能找到他。
教訓的事不急於一時,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給他老婆做一碗豪華海鮮粥。
「那你路上小心,等你回來的時候就能吃上熱乎的粥了。」
季元淵甘願化身為「家庭主夫」,目送封楓出門後便滿心歡喜的走去廚房開始準備食材。
而他不知道的是,封楓已經通過他藏在被子裡的黑色鴨舌帽和黑口罩,猜到了他今晚出門的最終目的。
季元淵完全沒想到封楓會突然想到幫他整理地鋪,被子一掀開,他藏著的帽子和口罩便暴露在封楓眼前。
沒有人會把這些東西小心翼翼地藏在被子裡。
聯想到季元淵下午突然說他晚上要出門買夜宵,以及他之前說過要替自己徹底解決封鵬池,封楓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被子裡的那頂黑色鴨舌帽甚至還是當初他帶著季元淵去美術館時,他在車上隨手丟給季元淵的帽子。
這頂帽子已經有些破舊,是他準備丟進垃圾桶的東西。
他當時只是隨手一給,完全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季元淵卻將這頂帽子好好保存了起來。
封楓盯著被子裡的東西沉默一會兒,緊接著又把被子蓋了回去,假裝他從沒發現這些東西。
一直到季元淵出門前,他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還是該吃吃該喝喝,就連聞雨蓮也沒發現他的不對勁。
所以當他突然喊住季元淵,說出他要臨時出門,並且讓季元淵呆在家裡給他煮海鮮粥的時候,誰都沒有升起疑心。
一切都十分自然,自然得就好像這只是一個普通尋常的夜晚。
封楓還以車子沒油為藉口,從季元淵手中拿到了他的車鑰匙。
上車後封楓就立刻打開車內導航,從導航中找到了某個十分偏僻的地址。
抵達時間又是在深更半夜,稍微一想就能知道這個地址究竟住著誰。
封楓再次定位導航,驅車趕往這個陌生的地方。
他已經虧欠季元淵許多東西,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季元淵再次因為他而髒了手。
到達那片偏僻的街區後,封楓如願在小巷中見到了那張他最熟悉不過的臉。
── 「來吧,今天我們就做個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不是最喜歡纏著別人不放嗎,除非你今天能把我打死,否則從今以後換我來纏著你,死不鬆口。」
封楓蹲在地上,將手中的木棍抵在封鵬池的眉心處,臉上是近乎於瘋狂的笑容:
「你說得對,我們是親生的父子,我身上還流著你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