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表現得如此沉默,封楓見狀不由得更擔心一些。
到底是摔得有多重,才能讓季元淵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一瞬間,封楓心中對季元淵的擔憂達到了頂峰,他也顧不得其他,抓著把手便一把推開了面前的玻璃門!
「季……?!」
玻璃門剛剛被推開,淅淅瀝瀝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朝封楓灑了過來,頃刻間就將他身上薄薄一層的睡衣打濕。
還有他剛剛才擦乾的頭髮也沒能倖免於難。
意料之外的變化讓封楓愣在了原地,伸手胡亂插去臉上的水滴後,他才抬頭望向好端端站在他身前的季元淵。
季元淵不僅沒摔到,反而還笑得滿臉燦爛。
還沒回過神來的封楓就這麼傻傻的站在原地,被季元淵用花灑淋透了全身上下。
在花灑的水聲中,他聽到季元淵笑著對他宣布── 「老婆,下雨了。」
「下什麼……」雨?
哪來的雨?
最後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站在隔間裡的季元淵忽然伸手握住了封楓的手腕,用力將他拉進隔間中。
在迎頭兜下的數道水柱中,季元淵兩手捧起封楓的臉頰,在他呆愣的目光中俯身用力吻去──
*
浴室隔間不算多麼狹窄,但兩名成年男子站在其中難免顯得偪仄。
周圍已經被騰起的水霧包圍,除了季元淵那雙深邃的眼睛之外,封楓再也看不清其他的東西。
他只能憑直覺感受周圍的變化,包括季元淵熱切滾燙的親吻,包括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以及那雙四處遊走的大手。
他們倆的距離近得嚇人,封楓甚至能通過緊密相貼的皮膚感受到季元淵胸腔下快速跳動的心臟。
季元淵的攻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無論封楓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他的狩獵範圍內。
他的親吻又凶又恨,像是要把封楓整個人拆吞入腹,封楓連一點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他只能被迫仰頭接受季元淵所給予的一切,呼吸,觸摸,心跳,還有越來越炙熱的擁抱……
這一切明顯是有所準備,每當封楓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想要逃跑時,季元淵總能有新的辦法讓他再次陷入無措,只能倚靠在季元淵身上任由他的理智被一點點磨滅。
就在封楓短暫的清醒時間中,他眼前的世界好像每一刻都在改變,唯一不變的只有緊緊將他抱在懷裡的季元淵。
在水聲中四處飄散的霧氣彼此糾纏又再次分開,霧氣中倒映著是的茫然不知所措的他,以及在他身後仿佛徹底失去控制的季元淵。
「等一下!明,明天還要出門……」
封楓只來得及說上這半句話,未說完的話語立馬又被季元淵強硬的吞入唇間。
沒有完全成型的拒絕又一次憑空消失,封楓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說不出話來了。
